严司决还勾唇笑了笑：“试试？”

“试你大爷。”

叶寻尧嘴上嫌弃，却也还是先让他跟自己去了浴室，边洗边做，叶寻尧本还想背靠瓷砖，结果严司决压根不让他碰，就直接把他抱着向上顶，让自己缠紧他的腰，上半身趴伏在他身上。

“……操，你他妈真变态。”叶寻尧咬着牙说。

“做了这么多次，还有很多玩法没解锁，尧尧。”

他哑声说完这句，又是一记深顶，叶寻尧高吟一声，彻底软了身子……

不过今天严司决只打算解锁这一种，也没干太狠，就地清理干净，就抱他去睡觉了。

每次做完，叶寻尧都能很快睡着，这一次他迷迷糊糊入睡时，好像听见严司决说爱他，还亲了下他，他好像是回了又好像是用意念回复：“爱你，司决。”

叶寻尧做了个很甜蜜的梦。

从小时候，到长大后，玩耍、学习、生气、难过、开心，每一幕，都有严司决的身影。

他没见过严司决小时候的照片，梦里小严司决的脸也很模糊，几乎只给人一个感觉，那就是他。

他们一起长大，陪伴着彼此，是双方心中最重要的人，一方迈步，另一方绝不退缩，他们坚定地向彼此走去。

礼堂的钟声响起，那是他们爱的见证。

梦醒，心仍荡漾，想摸对方的手……手呢？

腰间空无一物，身后也只有冰凉的被子，叶寻尧猛一翻身坐起，心动变惊慌。

“司决？严司决？！”

回应他的，只有空调运作的声音。

电话占线，留下的消息也只有一条：天台风景很美，我上去看看。

大脑顿时嗡鸣一片，他跑下床冲出房门，热浪毫不客气地袭卷而来，将他包裹蚕食，将他最后一丝理智击溃。

活泼，乐观，开朗；中考，出分，天台……云妮。

沉闷，自卑，逐渐自信；高考，出分，天台……严司决。

严司决……严司决！

他不管不顾地冲出家门，鞋都及来得及换就拼命跑上天台，恐惧从四面八方袭来，在见到人的一瞬间，他心脏都差点骤停。

“严司决！”

严司决正搭着栏杆，跟谁打着电话，背光下的他让人看不清神色，但在看到叶寻尧的时候明显变得温柔，匆匆挂了电话，向他走去：“你来了……”

话音未落，叶寻尧一把上前拽住他的领子，大声质问：“为什么要来这儿打电话？这儿又荒又破，看什么风景？什么电话要打这么久，从你留下消息开始已经半个多小时了！”

他嗓子都是哑的，也带上了似有若无的哭腔，双眼泛红，整个人都在抖，

严司决抱住他，道：“我真的只是来这拍照，在等，中途给严思倩打了个电话，聊了几句，十分钟左右吧，也没有很久。你别担心，也别生气。”

“等什么？聊什么？你不是，讨厌她吗？”

“不良习惯改掉了，我自然就不讨厌了——当然，也不喜欢。”严司决抚着他的背，接着道：“她变了，言行举止，都有所变化，也许你看不出来，但我感受到了。”

“跟她随便聊聊，考前心态、考后想法，以及疯玩了几天的感受，还有对我和你在一起的看法。”

“她说没什么看法，我们开心、幸福就好。”严司决笑了笑，吻了吻他的额头，又道：“高楼的风景很别致，之前是晚上，现在想趁黄昏拍几张照片，我拍了，但都缺了最美的那道风景。”

叶寻尧知道他说的是自己，但还是忍不住问：“拍得都不满意么？”

严司决轻笑出声，捏了捏他的脸，“是你啊尧尧。留信息给你是怕你醒后找不到我，我也知道你会给我打电话，刚才看到有你的来电我就没跟她聊了，刚拨给你没多久你就上来了。”

“对不起，我……”

“我知道，你因为那个朋友有阴影，还有梦境和我之前手机关机，导致你很害怕，但没关系，我一直在——有你在人间，我怎么舍得离开？”

叶寻尧望着他，很想跟他接吻。

严司决却抬头，看向天边，勾唇一笑：“正好。”

“什么正好？”

严司决转身往回走，叶寻尧才发现那里还有个小支架，他看见严司决蹲下把手机放上面架好，摆弄一会儿，又迅速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搂住他的腰。

“接吻吧，尧尧。”他直白地说道。

叶寻尧抬头，与他吻在一起。

粉紫色的颜料在广袤的天幕上肆意泼洒，映出他们交叠摇曳的影子，朦胧又梦幻。

方寸屏幕画框一般将这一幕悄悄限定，无声地读秒准备记录。

五。

四。

三。

二。

一。

倒计时结束，心跳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