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寻尧越听越羞、越听越热,什么“你捅,捅得越深越好”“痛啊,但真的很爽啊”“滚,你不做就滚”,在他听到的前十几分钟里,十句里有□□句是他的胡言乱语,他自己骚成这样,怎么好意思说严司决闷骚的?
并且录音里,严司决说“真失禁了你嫌丢人还要骂我”,唤起了他睡前的全部记忆。
叶寻尧点了暂停,想着赶紧把录音删了、严司决醒了打死也不承认,就在他要动手之际,手机被人抽走了。“卧槽,你什么时候醒的!?”
“早醒了,但很困。”严司决声音很哑,眼睛也没睁开,纯凭感觉去摸到手机,熄屏、放进枕头底下,又去捞叶寻尧,“昨晚你突然发酒疯,折腾了好久。”
叶寻尧自觉羞愧,任他抱着,也看到了他眼底的乌青,吻了吻他,轻声道:“对不起,我不该喝那么多的。”
严司决只恹恹“嗯”了声,听上去是真的非常非常困。
叶寻尧没再说话,也不敢再去看严司决脖子上或红或紫的痕记,心里只有一个疑问:所以……他们昨晚真的做了吗?
“没有。”严司决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直接开口,“你想做,但又没有套,也没有润滑剂,你一晚上都在‘作死’。
“那……你在干什么?”叶寻尧声细如蚊,羞愧到爆炸。
“我?”严司决忽然笑了两声,“我一边按着你,一边听你指挥,想着你撸,完了你还不放过我,让我给你口,给你口完你还……”
“行了你别说了。”叶寻尧现在的体温绝对比玩了几个小时大型游戏的手机还烫,还盖着被子,简直要烧死了。
空调还在运作,温度为27℃,叶寻尧将两条手臂伸出来也没感到多凉快,严司决又一翻身,将他压住,他都热得汗水直冒。
“严司决,我热……”
“叫我什么?”
“司决?”
严司决咬了咬他耳朵,哑声说:“你昨晚叫我什么,是要我放录音让你回忆吗?”
“别,我错了司决哥哥。”
“不对。”
“不对?”
“嗯。”严司决感觉他胸前的汗水沾湿了自己的睡衣,还故意蹭了蹭,“再想,想不起来就不放。”
叶寻尧:“……”
那还不如放录音——万一是诈他的,他不就亏了?
叫肯定是没叫,录音也没放,不过严司决还是放了人,不舍得让他太热,只提醒他穿好衣服再出去。
叶寻尧找了衣服洗澡,出来后发现餐桌都已经被收拾干净了,碗筷洗了、地板扫了,客厅茶几上都只剩一包抽纸和用来待客的果盘,所到之处一尘不染。
他轻轻拧动门把手,探进个脑袋,看见严司决还在睡,于是又轻轻关上门,自己随便拿了点零食当早饭,打算在沙发上窝一上午。
[爸]:小叶!
y :?
[爸]:初六了,你还不打算回家看看?
y :我年前一天和年初三天不都在吗?
[爸]:可是你后天就要走了,我想你啊。
叶寻尧不是很懂老叶同志说出此话时的心理,头皮有些发麻。
y :我又没不让你来,你想来随时可以来啊。
[爸]:我这不是怕打扰你俩吗。
[爸]: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可来了!
y :今天不行,他昨晚没睡好,现在还在睡呢。
[爸]: NO !
y :……戏太多了。
[爸]:话说,他昨晚没睡好,你怎么起这么早?
y :九点多了,哪里早?
[爸]:等等,你不会对小严……
y :?
[爸]:小叶!!!你怎么这么禽兽!!!
y :???
y:……
叶寻尧怀疑他的号被段雪盗了。
[爸]:所以你跟我要红酒是为了这?
y :不是!!!
y :你想的也太多了!他单纯因为做饭+收拾残局太累才一直睡的!
他没好意思说是因为照顾发酒疯的自己才没睡好。
然而老叶同志又想歪了,把那个“做饭”理解成了别的意思——
[爸]:那跟我说的有什么区别?你把人家那样了你还让人家收拾残局?!
叶寻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