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安揣度着:“也不尽然,中书令文权在手,你父亲武权在握,两人联手已让皇帝虎视眈眈,或许这其中还有皇帝的意思,也不尽知。”
忱华道:“这倒也是。”
“生死门里还有几个可用之人,相信不久就可探知幕后之人,望云姐静待,切勿操之过急。”忱安看出李云华眼底的着急,关切道。
李云华心急但也有分寸,既然忠王接管此案,秘密调查,刑部有无文章已不重要,她只希望颜白青不要牵涉其中,她心事重重仍应着忱安:“有劳了。”
“还请你心里有个准备。”忱安道。
李云华垂首应了,又对忱华道:“还记得当日我问你的话吗?”
“记得。”
李云华心知,皇帝最擅权术:“皇帝善妒,疑心深重,他天威在上,要找个背锅的,也只有中书令可以利用。”
忱华分析着:“太子一心扑在政事民心上,从未有过谋夺皇位之心,这时候动将军,并无好处,以他的声望何愁有朝一日,将军不为他效力?
“你虽死里逃生,却未见过幕后之人,即便让你指证,也不知该指谁,你仔细回想,在此之前可有什么异常?”李云华尚有许多疑虑,比如为何一定是新岁当日,为何一定要在进城时截杀?为何李书文非死不可?
“异常?”忱华左思右想,脑子里全过了一遍回京时的场景,忽然,他惊道:“对了,临行前夜,将军曾飞鸽传书,看鸽子飞行方向是往京城的。”
“我怎么没见过有飞鸽传书的痕迹?”忱安一直暗地里为忠王办事,他没见过,必然是没到京城。
李云华道: “应该被截杀了。”
忱安接着道:“可是将军放出去不止一只,他将所有的鸽子都放走了。”
两人还未接话,忱华嘟囔着:“那么多?到底是何用意呢?”
“说不准。”忱安也想不出来,忱安转念思索:“北境遥远,我们触不可及,不过京里尚可追查一二,这件事交给我吧。”
忱华倒有了些期待:“若是找到信鸽,是不是就能揭开真相了?”
“也许吧。”李云华再一次看向忱华:“忱华,无论如何,请你坚定自己的心中所想,你已是唯一的人证了。”
“云姐,你放心,将军救过我多次,这份恩情我永志不忘。”
“谢谢!”
“时候不早了,下次再议。”
“也好,府里还有诸多事情要打理,我先走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