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一大早就去上早朝了,明明昨夜几乎都没睡。
当皇帝还真的是累啊……
唐潞洗漱完后林子棋她们就冲进来了。
“潞潞呀,怎么样!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唐潞淡淡地瞟她们一眼,喝了口粥:“能有什么事,就睡觉啊。”只不过是抱在一起睡的。
三人脸上露出遗憾的神情。“什么嘛,白期待了……”
许粹一屁股坐在唐潞旁边的座位上,十分熟稔地顺走一块馍馍:“萧哥都明摆着是喜欢你了,现在你俩睡一起,倒是抓住时机更进一步啊!”
唐潞给了她的脑袋一拳:“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我认真的啊!”许粹嘴巴不停地嚼嚼嚼,“你学学宫斗剧里的剧情嘛,用尽浑身解数去诱惑他啊!”
唐潞又加重力道给了她一拳:“吃饭的时候不要聊这种东西!”
养心殿毕竟不同于凤仪宫,她们不好在这多待,寒暄几句后就各自离开了。林子棋最后一个走,看着唐潞欲言又止。
“怎么了?”唐潞发觉了她的不对劲。她不常在林子棋脸上看见那么严肃的神情。
林子棋最后也只是摇摇头,轻轻道:“你要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我们说哦。”
唐潞嘴角一抽:“你别忽然这么煽情,我有点恶心……”
“……你要死啊!我这是在关心你好嘛!”
林子棋最后是气鼓鼓地嘟囔着离开的。唐潞看着她大摇大摆的背影,无奈笑了笑。
养心殿内一时只剩下她一个人,她脸色沉了下来,开始烦恼。那今天晚上,她该怎么和萧罹相处……
当你不愿意面对某件事情时,时间总是流逝得飞快。眨眼间太阳已经日落西山,夜幕降临,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萧罹。
昨夜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两人都来不及对独处感到尴尬,今天就不一样了,她要清醒地直面萧罹。今天可不是能像昨天一样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情况了……
木门嘎吱一声响,萧罹推门走进来,和坐在屋内的唐潞来了个对视。
……完了,唐潞觉得自己仅仅是看一眼心脏就要跳出来了!
常安低着头跟在萧罹身后走进来,这让唐潞瞬间安心了几分,起码她暂时不用和萧罹独处。
结果下一秒,萧罹就淡淡地扫了眼常安:“今夜不用你伺候了,下去吧。”
常安又低着头退出去了。
不!常公公别走啊!我害怕!
屋内再次只剩下两人,唐潞看着萧罹咽了咽口水。侍寝的妃嫔是不是要伺候皇上更衣的?
所以说,她要给萧罹脱衣服……
唐潞盯着萧罹结实的身体看了一会儿,最后心一横走上前,准备抬手扒衣服。更衣就更衣,这么好的身材被她看了去还是她赚了呢!
谁知萧罹后退半步,似笑非笑地看着唐潞:“你作何?”
唐潞:“我……我给陛下更衣……”
头顶响起一声轻笑,让她心痒痒的。
“朕还没说什么,皇后倒是自觉。”
唐潞脸唰地通红。这话讲的,好像她多积极似的!
她转过身,结结巴巴:“那、那陛下自己换吧……”
又是一声轻笑,接着身后就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片刻后,萧罹低低说道:“皇后可以转过来了。”
唐潞慢悠悠地转过身。萧罹只穿了一件底衣,衣料下结实的肌肉若隐若现,宽肩窄腰大长腿,唐潞差点就当他面斯哈斯哈了。
“皇后不换衣?”萧罹看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点玩味,“需要朕帮你更衣?”
唐潞脸更红了:“不、不用……”说完便同手同脚地到屏风后换衣服,她甚至还能清晰地感觉到萧罹的眼神黏在自己身上。
换好衣服出来后,萧罹已经坐在榻上等着她。见她终于出来,拍拍身侧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唐潞犹豫再三,慢吞吞地走过去,坐在萧罹身边,屁股往外挪一点希望拉开一些距离。
萧罹敏锐地发现她的小动作,身体前倾,拉近二人距离,呼吸喷洒在唐潞脖间:“你坐那么远干什么?”
唐潞觉得身体一阵酥麻,想再挪远点,但身子却动不了。
她被萧罹的气息包裹着。
“陛下……”唐潞通红着脸,低头攥紧衣袖,“我真的不会侍寝……”
萧罹一愣,瞬间明白了唐潞的意思,低低笑起来。
“你在想什么呢?”
唐潞抬头:“不是侍寝吗?”
“是侍寝。”萧罹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但是侍寝不一定要做那等事,你只需陪朕谈谈心即可。”
“……还能这样吗?”唐潞表情空白一瞬,紧接着羞耻感再次涌上大脑。
那她刚刚说了什么蠢话啊!
萧罹欣赏着她这副炸毛的样子,抬手轻摸她发顶,语气温柔:“朕今晚想告诉你一些事……”
“一些……朕原本打算永远烂在心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