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找母亲告诉她这件事,可是忙于推杯换盏的她只把我的这番话当成小女孩的玩笑。
我只好自己去找哥哥,可这个地方太陌生太大了。
当我找到哥哥的时候,他已经呼吸微弱地躺在地上了,可那些人还不愿意放过我们,他们说:“又来一个小废物,刚好这个玩坏了,让我们看看她能撑多久吧。”
哥哥听到这话,甚至还想挣扎着爬起身。
我见状将哥哥护在身后,说道:“你们知道我们的母亲是谁吗,你敢这么对我们,她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们听了,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笑出了声。
领头的那人说道:“是,你们的母亲是伟大的少主大人,可是生下你们两个小废物,她少主的位置也坐不久了。”
“好了,别废话了,兄弟们上吧。”
看着他们步步逼近,看着他们手里的棍子下一秒就要砸到我和哥哥身上时,我只能一遍遍地说着:“你们都给我去死,你们都给我去死……”
随着我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我的视野却越来越小,最后只能看到身侧的青草,散发着雨后的泥土香气。
再醒来时,我的身边只有母亲。
她看到我醒了,小心地扶我起来,很温柔地问我想不想喝水,想不想吃点东西。
我却沙哑着嗓子一直追问哥哥的下落。
母亲似乎是被我问烦了,但仍然耐着性子地说道:“宝宝,哥哥没事,但是以后我们就不能和哥哥一起住了,我们要去专门的学校,你会在那里遇到新的朋友、家人的,好吗。“
“可是,母亲……”
还没等我说完,母亲的眼风已经扫了过来,剩下的话我就再也没说出口。
后来,我和哥哥再次见面是在我的成年礼仪式上。
我以为我们的相见会是温情的,实际上却是剑拔弩张,就差把手里的酒泼到对方脸上去了。
回忆起来,我只是说了一句:“哥哥,好久不见。”,真不知道为什么就发展成了那样。
“喂,喂,喂,想什么呢,怎么不理我了。”阿月边说着,便伸手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没事,还能发生什么,大少爷看我不顺眼呗。”我有些心虚地拿起咖啡抿了一口。
“好吧,好吧,不想说就算了,你就是看我小时候出国了,什么也不知道,故意唬我。”阿月佯装生气地拨了一把自己的大波浪。
“美女们,咖啡好喝吗?”随着声音一起来的,是一个梳着背头、穿着黑色机车服、带着闪亮眉钉的不羁帅哥。
他手里拿着一朵黄色玫瑰,向我们走来,拉开我身侧的椅子坐下。
他轻轻扯过我的手,将玫瑰放在我手里,说道:“鲜花赠美人。”
我没好气地将玫瑰随手扔在桌上,说道:“你想干什么,叶问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