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江恩载都在朝堂上旁听,站在他旁边,像个婢女一样。
这狗皇帝周妄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药,赐他的府邸竟是在宫中,哪有朝臣住宫里的啊?但他也再没机会去找皇帝直接问,反正拟旨赐他的,不住白不住,在尔国享这么多年福了,大不了一具尸体送回去让他那更狗的皇帝痛心去吧!把他这个国师扔到连国这火炉子里。
江恩载感觉这连国的皇帝有点不太一样,朝上他极为正经,无半丝不羁之态,众臣讨论的国事也是他们尔国不曾考虑到的,但好在,并未提收复尔国一事。
可这君主,在朝堂上时不时侧过头来看他,有时还小声笑着问:“国师可有什么想法?”
他只能佯装正经总结分析几句,周妄听完竟还满意的点点头。
这天又下早朝,江恩载正准备往外走。
“国师留步,朕有事与你说。”
江恩载听后只觉得后背一凉,但也确确实实立正在那,转过来弯腰行礼,“是。”
“朕与你二人之间,国师唤我‘阿妄’便好。”说着,周妄走下高台,缓缓走向他。
“陛下!着万万不妥。”
“哦?有何不妥?”周妄饶有兴致看着他。
“陛下乃天子,坐拥神州大地,九重之下无人可如此直呼陛下之名,更何况臣这般区区小民直唤陛下的……”他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小了。
“朕的什么?”
“对陛下的……爱称。”
江恩载低下头,极为紧张。
周妄听后哈哈大笑起来,“爱称!好啊,爱称。”
江恩载此刻不知他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真是喜怒无常,这种反应让人感觉他又是愤怒又是开心。
“无妨,国师。”
“近日朕得来一壶好酒,想邀请国师一同宴饮,不知国师可否愿意近日朕到你府中光顾?”
周妄比江恩载高了快一个头,此刻正微微弯腰看着他的脸。
眼中充满期待,像盯着一只即将落入掌中的猎物般。
当然,江恩载无法拒绝,只能答应。
深夜。
“陛下……臣……臣……不能再喝了……”这酒仿佛挑人,没几杯江恩载便觉得头晕呼呼的,整个屋子都在旋转。
而周妄却好好的。
江恩载从喝的时候开始便觉得这酒有点熟悉,但又说不上来哪里熟悉。
为了防止他倒下,周妄近身扶上他的腰,江恩载便直直靠在他肩上了。
“国师想必不知吧,这酒乃我连国盛产,前段时间朕去游玩时还带着它,在那慕阳楼和人饮酒。”
慕阳楼,饮酒……这断断续续的词进入江恩载脑子里,竟是让他有点略微清醒,但眼前还是浮上浊气。
慢慢的,浑身都觉得燥热。他强撑着自己直起身来,想起来去倒杯水喝,可身边的周妄却又把他按了下来。
“国师当真是记不起来吗?”
“什么……”
“尔国国师,江恩载。”
江恩载这下子是真的瞪大双眼,受惊的看他,嘴里吐不出一个字。
周妄却转移话题,“国师若是喜欢,这酒朕多赐你一些,算在你的聘礼里。”
江恩载还是惊恐万分,忙要站起身跪下去请罪。
周妄站起来把人直接搂入怀中,慢慢向床榻方向一点点移去。
“陛下……我……”
“放心,尔国是你嫁妆,朕不动。”说着,他抚上江恩载的脸,凑近,鼻息呼在他脸上,热热的。
什么嫁妆,聘礼……他在说什么啊?这都身份暴露了,自己竟然还是个醉鬼清醒不过来!死眼睛死脑袋快点正常起来啊!
“陛下,陛下你先别动我……我……”江恩载摇摇晃晃的,直要挣脱他的怀抱,身上的燥热还没散去。
这到底是什么!
“你和江山,朕先要你,啊不,要过了,再要一次。”周妄轻捏江恩载的腰,手不老实的上下抚着,嘴唇一点点靠近江恩载的耳朵,
“不知国师是否愿意……”周妄说着说着停下了。
这身上的燥热让江恩载坐立难安,他现在就想喝口凉水然后去床上躺着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周妄这勾人的声音和气息让他眼前更加浑浊,意识也渐渐模糊,控制不住的向周妄冰凉的身上贴去。
“愿意什么?”江恩载的脑子和身体好像已经不属于他自己了,早就忘了刚才的恐惧,还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问。
周妄笑了,“是否愿意再同朕去一次慕阳楼?”
“不去…去完…不舒服……还会失忆……”
周妄一直低头含笑看着他的反应。
“江恩载,这一次会一直记住吗?”说罢,嘴唇传来那温热的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