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联后来几天一直都来周妄家。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思,总觉得周妄家里突然有了江恩载这么个大活人心里就直发痒痒。
那江恩载长得可是漂亮啊,人又斯斯文文的,还白净。
像那西湖里的荷花。
要这么比喻的话……段子联又觉得周妄像湖上飘着的船。
这天早上,段子联又不请自来,彼时江恩载正在书房给周妄讲着他的错题。
以前考完试晚上晚自习周妄还会留在学校听学校老师讲讲,谁知道这孩子什么心思,自从上次考完试开始,周妄连学校都不提了。
就天天和江恩载泡在书房。
周宦尘知道后直跟江恩载说你是个好老师,要不要考虑进教育局。
江恩载听后脑袋直发晕,连连拒绝。
周妄能一点点改变他也很高兴,这种荣誉感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感觉到的。
“周妄,你这江诗丹顿新买的?挺好看啊送我吧要不。”段子联在中午周妄休息的时候拿出一块他在周妄卧室的床头柜发现的手表。
周妄看后直接把表夺回来,“自己买去。”
“我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表国内现在总共就两块,我猜猜,另一块在你哥手上戴着?”段子联依旧眼巴巴看着那手表,周妄就随便一扔在客厅茶几上,段子联又眼疾手快小心翼翼捧起来。
周妄看他那没出息的样,冷哼一声,随他去了。
“我怎么知道,八成被周幼拿走玩了。”
段子联这人有个毛病,就是从小到大周妄说什么他信什么,无论这事到底可不可能发生。
“什么!你们姓周的怎么都这么不怜香惜玉,还是给我保管比较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说着就戴在自己手上了。
江恩载在沙发的最边上坐着,看手里的手机。
转头却和周妄对视上了,他不自然的别过头,起身上楼了。
江恩载就这样,和熟人能很顺利的打到一块去,但是一旦有了不熟的人,他就想找个地方钻进去,但要是自己真的被孤立在一边,他更不舒服。
此刻只能逃离。
周妄看他起身,他也连忙站起来问:“去哪?”
江恩载被他冷不丁这么一叫,脚步立刻顿住。
“哦,我学长找我改个实验报告,我去给他传个文件。”说完,蹬蹬蹬上楼了。
周妄又坐下,眼里有点失落的神色。
段子联这人虽然不正经,但很会察言观色。
就周妄和江恩载刚刚那一出,尤其是周妄的反应,让他感觉到不对劲。
很不对劲,十分有一百分不对劲。
段子联直接移到周妄旁边坐着,把腿往周妄腿上一搭,小声在他耳边问:“你是不是……嗯嗯?”他勾着唇,向一边摇了摇头。
“滚开。”周妄推开段子联的脸。
“你看看,心虚了吧!” “哎我说真的,你是不是对人家江老师图谋不轨啊,这怎么人家在你家里干点什么都要和你实时报备。”
“怎么,上几天学还变成监控了?”
周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我草不是,真的假的?你快跟哥说说现在什么情况了啊,好不容易这有个对象了还瞒着我?到哪一步了?”
“你偷摸告诉我,哥不告诉你亲哥。”段子联直接把耳朵贴周妄脸前。
周妄嘴角抽了抽,从段子联手上拽下他的江诗丹顿,又狠狠推了他一把,站起身来。
段子联一个没扶住,倒在沙发上。
“被说中了就气急败坏?别走啊!”
周妄转过身,盯着段子联嘲讽笑了一声:“哪都有你掺合,给你自己裤腰带管好吧。”
说完,转身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