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可不能留下什么病根,老了可就受罪了。唉,你祖父七十好几也算长寿之人了,这一下子走了,可是修来的福分。倒不用受病痛的折磨,也挺好。”父亲长叹一口气。
我们陪着父亲坐了坐,等母亲醒来又聊了两句,看母亲还是身体萎靡,我跟哥哥便告退离开了。
我又跟着哥哥来到哥哥的院子,进门后让知夏他们退下,便关上了门。我脱了外袍,没形没状地躺倒哥哥床上,哥哥坐下边上拍了我一下,“你也老大不小了,让别人看见天天进哥哥院子,躺哥哥床上,是个什么事啊!”
我把鞋蹬下来,滚到床里边,“管她们说什么,我们是正儿八经地亲兄妹,最多说我没规矩,还得夸我们感情好。”
哥哥笑了一声,推了推我,我顺势往里面又挪了挪,给哥哥让出位置。这府里的床很是大,睡三个人都没问题。
我们仰躺在床上,过了很久,我才开口:“爷爷一走,倒是有给我们解决大问题了。爷爷是真疼我们啊!”“嗯。”哥哥也闷闷地开口。我跟哥哥私下还是习惯用前世的称呼。
哥哥转了个身面向我,“你科举考试怎么办?”我愣了一下,说:“那就再拖拖吧,总归我年龄还小,四年后再考,那会成绩更好,我还会是年龄最小的进士。”
这里守孝一般嫡女是三年,嫡孙女是两年或三年,不过里出外进,也就两年半。而这里的科考同样是三年一考,而且还有个特殊规定,就是人到了65岁,自动致仕。当时很是让我对退休制表示惊讶。就是不知皇帝是不是也这样,毕竟到现在还没有皇帝活过那个岁数,可见皇帝这份工作,也不是个好活。
哥哥开玩笑道:“那你到时候就学了十年了,可比九年义务教育还多一年。到时候不考个状元出来,都对不起你985、211毕业的名头。”
我不由伸手去拧哥哥,哥哥也配合着喊疼,“就凭你妹妹我东拼西凑的那种诗吗?”
“你可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啊,咱读过那么多诗呢。”哥哥眨眨眼。
我很不服气,“那,来,你给我背几首。不会要背鹅鹅鹅吧?”近20年了,我不信哥哥还能记住多少。“要是允许剽窃就好了,我还能整几首,但你妹妹我,道德感超高,实在是没法厚着脸皮说是我自己写的。”我挠了挠脸,也是很无奈。
哥哥笑了笑,拍拍我,“好了好了,开玩笑的,考上就很厉害了,状元,你那不是全国考试考第一嘛。怎么会对你那么高要求。真的,我觉得能考上的都是特别厉害的。”
我伸了个懒腰,附和道,“我也这么觉得。嘿嘿”反正我是真没觉得自己能考状元,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我是很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