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如果你再不松手的话。”苏清漪艰难的开口,话还没说完,沈砚就松开了苏清漪。
“失礼了。”沈砚脸上带着歉意,说道。
“嗯,”苏清漪把头转到另一侧,“下不为例”
“好,我们回去吧。”沈砚执起苏清漪的手向松风苑走去。
苏清漪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回头看了眼祠堂,「算了,看在婆母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
两人就这样手牵手回到了松风苑,相对而坐。
“我想起来了。”沈砚低声说道。
“无妨,有人在外守着,无人能靠近。”苏清漪说了一句,让沈砚放心。
沈砚点点头,稍稍提高了音量道,“母亲将玉佩交给我时,告诉我要去扶兴。”
“又是扶兴?”苏清漪点点头,“也在情理之中。”
“你在别处也听到了此地?”沈砚问道。
“嗯,萧玄私密派人前往扶兴,”苏清漪将从舅舅那里获得的情报告诉了沈砚,“但是具体到了那里,做了什么,还没有消息。”
“扶兴身为前朝帝都,萧玄派人前往调查也正常,只是…”
“看样子,他对你已经不信任了,”苏清漪沉思,“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前些年这种外出探访的事大多都是交给沈将军来做的。”
“他如果能在知道了我的审视的情况下,还信任我,反倒不像他。”沈砚的语气毫无波澜。
“那也是,只是,没想到这东西居然就在扶兴,”苏清漪托着下巴,“我以为,按照元帝的性格,他会选一个更隐秘的地方呢。 ”
“有道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沈砚不着痕迹的为苏清漪添了杯茶,推倒她面前,“寻有心求之人,一时半刻可能也想不到那东西就在扶兴。”
“那…萧玄是怎么想到的呢?”苏清漪指尖摩挲着杯壁,“好像值得探查一番,按照舅舅给的信息大致推算,萧玄应当是半月前派人前往扶兴的。”
“好,明日我就去查。”沈砚接着说道。
“嗯,舅那我就等着沈将军的好消息了!”苏清漪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
“好。”沈砚也将杯中的茶饮尽,“近些日子,会比较忙,你昨日说要与我下棋,不如就今日?”
“行啊,”苏清漪自是认同,“月冉!把那副棋拿来!”
“是。”
很快,月冉就将棋盘摆好。
“方才,你说,很忙?”苏清漪问道。
“嗯,要开始准备秋猎了。“沈砚落下一子。
“秋猎?”苏清漪紧随其后,“九月秋猎,现在才六月,急什么?
“因为兀尔格九月会遣人来京。”沈砚说道。
“嗯?兀尔格的国书已经入京了么?”苏清漪想了想,「也没收到兀尔格国书进京的消息啊!」
沈砚执棋的手顿了顿,还没来得及回答苏清漪的问题,他脸色一变,一日前刚经历过的疼痛传来。
苏清漪正盯着棋盘,看看沈砚打算下一步走哪里,却只见他所执的黑子掉在了棋盘上,碰到了棋子,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苏清漪抬头看着沈砚,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她直接按住沈砚的脉搏,感受片刻,随即朝外喊道,“月冉。”
月冉进来看到屋内的情形,瞬间会意,即刻转身将金针找了出来。
“还好么?”趁着沈砚还清醒,苏清漪问道。
“尚可。”沈砚紧要牙关,点了点头,主动的外衣褪下。
苏清漪见沈砚如此配合,拿到金针后,便轻车熟路的开始下针。
一针下去,沈砚便觉得轻松了许多,“幸好有你在我身旁。”
“别说话了,”苏清漪稳住心神,直至将十三枚金针下完,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没事,我好很多了。”沈砚安慰道。
苏清漪的神色并没有轻松下来,“今日你为何会发病?”
自从敬茶那晚,到六月初七那日,苏清漪为沈砚一共针治过四次。
虽然二人对于药效发作的间隔逐渐缩短这件事早有预料,但也不至于突然缩的这么短吧?
「这才隔了一天啊!」苏清漪脸上是疑惑不解,沈砚也陷入了沉思。
“问题就出在昨天和今天。”苏清漪喃喃自语,到底忽略了什么呢?
可偏偏这两日接触的人或事物也太多了吧!
苏清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道,“昨日在谢府,你周围有出现什么特别的人或事,或其他的什么东西么?”
“没有,”沈砚回忆着,“昨日我一直跟在清晏身侧,待在前厅。”
“难道是我送的那把剑?”苏清漪说完,自己都不相信,“我是托别人去订的,无人知晓这剑是我订的。”
“你…是托谁订的?沈砚试探着发问。
“江聿。”苏清漪说道。
“那位江家公子?”
“嗯,”苏清漪说道。
“你跟他很熟悉么?”沈砚观察着苏清漪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