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向玛格丽特占卜吧。
在清晨,在秋日的午后,
在每一个约定的黄昏时刻。
在午夜,你摘下洁白的花瓣,
嘴里喃喃的自语,希望她听见。
“她爱我”
“她不爱我”
玛格丽特,请你告诉我。
我们的结局是哪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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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在8岁前问何秋果。
“你长大要干什么呀,果果。”
何秋果会兴奋地回答你:
“和爸爸一样!当!警!察!”
你如果问8岁后的何秋果。
“你长大要干什么呀?”
何秋果会安安静静地看着你说:
“干什么都行,去养老院当护工,给人端屎端尿也行。反正不当警/察。”
*
何秋果有一股气在胸口,不上不下的。
在妈妈的劝导下,她知道爸爸的死是因公殉职,是光荣的是高尚的,是死得其所。
她知道妈妈说的话是对的。
她只是不甘心,只是有时候会阴暗的想:
死的为什么不是其他人,为什么不是黄德忠?
由于她太阴暗了。
所以她选择离爸爸以前的朋友同事远一点,也希望他们离她们母女俩的生活远一点。
特别是,黄德忠。
失去丈夫后的妈妈消沉了一阵,把医院的工作丢了。
私校的负担太大,她就转入公立学校去了。
澳门是小地方,公立学校的数量刚好够两只手。这是又个包揽从小学到高中的学校,学生和学生之间从小认识,早就形成了大大小小的团体,她一个外来者被排斥倒也正常。
她也就是在刚转学的时候,被一群女生堵在厕所里,被泼了一身污水而已。反正到最后她也泼回去了,而且她还给她们好几个巴掌呢!
看看她额头上的疤痕,这是她的荣誉勋章。
虽然也不是说私立校没有霸凌。但是,但是这个学校的霸凌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某个上学的傍晚,太阳还没完全落山,斜斜的夕阳将她一米六六的身高拉出一米八八的影子。
上了高中后她就不长个了,没有长一米七是她这辈子的遗憾。
何秋果刚结束社团活动,身上背着羽毛球包。包是继承社团学姐的,球拍也是。
球?球不是,球是球搭子给的。嘻嘻,省钱小能手。
操场角落,教学楼的背后传来一阵喧闹。
何秋果喝佳得乐的手一顿,淡蓝色的饮料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角滑动,混着汗液滴落在地。
她的脚不由自主地往声音的方向飘去。她常被妈妈骂说走路像鬼一样,没声。
对了,佳得乐是从社团顺的。
沿着教学楼的墙沿走,在拐角处,她探出脑袋。
一群穿着高中部的校服的男生,将一个看起来是同龄男孩围起来。
“没爹妈的杂种………………(此处省略垃圾话一百字)。”
大概是这个小团体里的头头在说话。
何秋果的视线穿过人群,看到了受害者的脸。
她认识他,熙蒙。
孤儿院长大的,卷毛,尖长的脸。学习很好,特别是理科。班里的女生们一致认为他有点子帅,就是太冷太傲。
学校里有人觉得他是混血,大概是因为他较为立体的五官和天生的卷毛吧,还有他奇奇怪怪的名字。
熙蒙,Simon。
他的名字在秋果的舌尖转了一圈,然后消散在空气中。
很奇怪啊,会有人姓熙吗?
她认识是因为他俩一个班,但也就是认识而已。在学校,他们就没说过话,他永远像影子一般安静。
要英雄救美吗?
秋果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做出思考状。然后觉得手有点黏黏的,闻了闻,嗯,蓝莓香精和汗臭味。
在她思考的时候,不远处的动静又大了起来。看起来他们觉得不过瘾,要在教训熙蒙一回合。
唉,不管了。
她径直走到那群人面前,说到:
“同学,这里是学校,欺负同学是不对的。”
一。
那群人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余光里,她看见熙蒙费力地睁开眼看着她。
啧啧啧,近点看这家伙确实有几分姿色哦。
“你是哪根葱,滚开,我们不打女的。再多管闲事,我们连你一起打。”
为首的头头推了她一下,大概是他没吃饭,一下没推动。
何秋果看了看她被推的地方,介于肩膀和左胸之间。
又抬眼看着头头。
“我再说一遍,你们欺负同学是不对的,请你们立刻离开。”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