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就是去东京上学还是女子实践学校。
和杨凯之谈恋爱,梁乡暗恋不得略微bt。
期间遇到吴天白和那个女孩。写了一点:
“他把我抛在旅馆里,姐姐,你给的镯子我卖掉了,我的头发、牙齿我卖掉了,我竭尽全力想要保全的清白我还是卖掉了……”
在欢场里摸爬滚打过是女子是不会为了吴天白那几两碎银子犯那种杀头的罪的,更不会被他口中的理想与革命打动。
她们知道,就算真的有吴天白口中那一天,她们这群人也不会翻身的,无论社会如何发展,即使福州路有天被铲平了,她们也不会翻身的。
只有她,家道中落曾经的娇小姐,被他口中几句平等与自由,爱与尊重所骗,她企图借吴天白离开泥潭,过上普通女子的平静生活。
救风尘的故事在这片土地上,上演了千千万万遍。
她不曾料到,吴天白不救他人,他只负责破坏现状。未来走向何方,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炸,炸,炸掉一切他不乐意的。
你大可以将他当做反叛的借口、抓手,但你千万不要把心和身体给他,不要要变成飞蛾,不要变成蜡烛,不要变成他手里的硝石或是硫酸。不要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中。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她生了很严重的病。
花柳病,读书人将性、病也说的这样的风雅。
*然后是宋晨从南洋公学退学,去日留学。
灵感来源:1902年11月,南洋公学全校200余名学生为抵抗学校专制行为集体退学,因缘于一墨水瓶,故称为“墨水瓶事件”,它可以说是中国近代教育史上发生最早,规模最大的一次□□。
然后是依旧在东京做各种生意积累资金。学成归国,先是在上海女校当老师,出钱出力(杨凯之戍边时期)。
然后是去北京,在京师女子师范学堂教师任教。
灵感来自xhs看到的关于慈禧晚年创办女校的帖子,再给菽红安排一个觐见老佛爷的机会(滑稽?)。
争当中国女子教育第一人嗷(事业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