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亦行把书店交接给简祈,又将四宝托付给姑姑。
随后便带着米蕾和时砚知一起,前往机场与袁桢、王迪诺会合。
一行人踏上了飞往乌鲁木齐的航班。
飞机起飞后,时砚知在一旁用电脑办公。
贝亦行靠在头等舱的窗边,看着地面逐渐缩小的城市灯火,忽然感觉到指尖一暖。
时砚知的手覆了上来,轻轻扣住他的手指:“累的话就睡一会儿。”
贝亦行摇了摇头。
长达五个小时的飞行结束时,已是凌晨一点。
乌鲁木齐机场的航站楼里依然灯火通明,但旅客已然稀少。刚走出抵达大厅,干燥而凉爽的空气扑面而来,与沿海城市湿润的气候截然不同。
接机的师傅一身民族特色服装,举着牌子等在门口。
酒店离机场很近,开车15分钟就到了。大堂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水晶灯洒下温暖的光晕。
时砚知和贝亦行前去办理入住,其余人在休息区等候。
袁桢安静地坐在绒面沙发上,看着王迪诺和米蕾嬉笑打闹。
拿到房卡后,贝亦行将其中三张分给其他人。
在电梯口分别时,他特意叫住米蕾:“蕾蕾,有什么事情,随时打电话。”
米蕾挥了挥手,笑容灿烂:“哥,你就放心吧。”说完便蹦蹦跳跳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时砚知自然地揽住贝亦行的腰,低声在他耳边道:“走吧,去房间。”
———
新疆的干燥气候果然名不虚传。第二天一早,贝亦行醒来时就感到喉咙干涩疼痛,几乎发不出声音。
时砚知被身边的动静惊醒,立即伸手打开床头灯。暖黄色的灯光下,他仔细端详着贝亦行不适的表情,眉头微微蹙起:“嗓子难受?”说着便起身从保温杯里倒出一杯温水,小心地递到他唇边。
温水润过喉咙,暂时缓解了不适感。
贝亦行轻声道:“放假几天,天气干燥,要保护嗓子。”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
时砚知低笑两声:“我给你买润喉糖。”
“没用的。”贝亦行哑着嗓子说,刚要掀开被子起身,就被时砚知一把捞回怀里。羽绒被重新裹上身,时砚知的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再躺十分钟,还早。”
这次出行,米蕾主动提出做攻略。一大早,行程安排就发到了群里。
「米蕾:以上就是本次行程明细。」
「米蕾:要是有更好的建议,欢迎补充。」
「王迪诺:无。」
「袁桢:做得很详细,辛苦啦!」
「贝亦行:挺好。」
「时砚知:同上。」
「米蕾:这边和连谭市有2小时左右的时差,景点商家一般11点以后营业。那我们11点半大堂汇合。一会见。」
「众人:好的。」
上午十点半,时砚知已经洗漱完毕。贝亦行却还蜷缩在被窝里。
“贝宝,该起来了。”时砚知坐在床边,轻轻拍了拍被子里的人形。
“哎呀,怎么出来玩,比我在家醒的还早。”贝亦行翻了个身,脸依旧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
“还有一个小时,再睡一会时间也够。”时砚知说着掀起被子一角躺了进去,一把将人搂进怀里。
贝亦行顿时清醒了大半,扶着腰跳下床冲进洗手间:“这就起来!”镜子里映出他通红的脸颊和微微肿起的嘴唇,不禁在心里暗骂时砚知不知节制。
时砚知看着他仓皇的背影,忍不住低笑出声。
十一点半,众人在大堂集合。
走到停车场,时砚知自然地坐进驾驶座,贝亦行拉开副驾的门。刚系好安全带,后座就传来米蕾关切的声音:“哥,刚就想问你,嗓子怎么哑了?”
贝亦行轻咳一声:“...有点上火。”
“这边的菜口味挺重,那你可能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