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礼貌,应该道谢的。
但微信备注里的“渣男”二字又在提醒他,应该和时砚知保持距离。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他最终放下手机:“算了,一会再说。”选择先带四宝出门遛弯。
时砚知从早会开始就心不在焉,不停查看手机,生怕错过任何消息。
正在汇报方案的员工原本侃侃而谈,但在15分钟内看到总经理第五次查看手机后,神经逐渐紧绷,语气也变得不自信起来。
汇报结束后,所有人紧张地望向时砚知。
“这次方案不错,”时砚知合上电脑,对助理说,“程晨,后续你来跟进。”
程晨立即坐直:“收到,时总。”
“散会。”时砚知起身大步离开。
回到办公室,他打开与贝亦行的聊天框,输入几个字又删掉。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随后滑动通讯录,拨出一个电话。
铃声响了几声后被接起。
“喂,”干练的女声传来,“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时砚知省去寒暄,直入主题:“想请你帮个忙。”
“帮忙?”电话那头顿了顿,“又是为了他?”
“嗯。”
“行行行,谁让你亲自给我打电话呢。”
“谢了。”挂断电话,时砚知把定位和时间发过去。
几分钟后,对方只回了一个OK的表情。
从店里出来,贝亦行接到米蕾的电话。
“哥,你在店里吗?”
“刚出来,准备回家。”贝亦行按下车钥匙,车子发出“滴滴”两声,“怎么了?”
“想和你分享一个好消息。”米蕾语气兴奋。
“什么好消息?”
“好消息必须当面说。”米蕾突然变得很有仪式感,“哥,我在外面吃饭,你也一起来好不好?”
忙了一天,贝亦行确实饿了:“行吧,地址发我。”
“好嘞,马上!”
贝亦行查看定位,眉头微皱。这家店他听简祈提过,人均三千,且不接散客,至少要提前一个月预约。
米蕾这个连演唱会都只看原价票、哭晕都不舍得买黄牛票的‘穷’学生,怎么舍得来这种地方?有人请客?也不应该,她身边都是经济水平相当的大学生。
贝亦行满腹疑惑地驶入餐厅车道。到达店门口时,米蕾已经等在那里朝他挥手。
他解开安全带下车,微笑着将钥匙交给泊车员工。米蕾立即上前挽住他的手臂,笑嘻嘻地把他拉进大堂:“哥,你终于来啦!”
“说吧,什么事这么高兴?”贝亦行看着她异常兴奋的笑容,突然认真地问:“你是不是买彩票中了一百万?”
“哈哈哈...”米蕾仰头大笑,突然意识到要矜持,赶紧捂住嘴,“哥,别逗我了,先进去。”
米蕾挽着贝亦行绕过几个弯,停在一个包厢门口:“到啦!”
三米宽的包厢门让贝亦行忍不住问:“这么大的包厢,到底几个人吃饭?”
“不多啊,加上你一共六个。”米蕾脸上依旧挂着笑,还不忘推他,“走吧,大家都等你半天了。”
“大家?”贝亦行顿时警惕起来,刚想问还有谁在,米蕾已经敲响了门。
门从中间打开,贝亦行看到里面的大圆桌旁已经坐了几个人。他一眼就看到了时砚知,不由得愣在原地。米蕾推着他的肩膀:“哥,我们去位置上。”
贝亦行被推着往前走,看到袁桢在向他招手。
他点头示意后,看到袁桢身旁,还有两位女孩。
目光随即落在其中一位女孩身上——是时砚知的女朋友,安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