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知低笑了一声,“我的贝宝,真好养活。”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时砚知没再闹他。两人各自刷题,偶尔交流几句,房间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翻书的轻响。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地板上,时砚知合上习题册,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向贝亦行:“看部电影?”
贝亦行点点头,时砚知便拉着他进了影音室。
影音室的灯光调得很暗,时砚知挑了几部国外的老电影,画面泛着淡淡的怀旧色调。贝亦行靠在沙发上,时砚知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搭在他肩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他的发尾。电影里的对白低沉而舒缓,贝亦行渐渐放松下来,不知不觉就往时砚知那边靠了靠。
时砚知察觉到他的动作,嘴角微扬,手臂收紧,把他往怀里带了带。贝亦行也没挣扎,就这么靠着他,安静地看着电影。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电影也接近尾声。贝亦行看了眼时间,轻轻拍了拍时砚知的手:“我该回去了。”
时砚知皱了皱眉:“这么早?”
“明天就开学了。”贝亦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时砚知跟着站起来,挡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今晚睡这儿,明天一起去学校。”
贝亦行太清楚这句话背后的含义了,绝对不可能是单纯地“睡觉”。他耳根一热,果断摇头:“不行。”
时砚知眯了眯眼睛,往前逼近一步:“为什么不行?”
贝亦行被他逼得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墙壁,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他别开脸,声音低了几分:“明天...有早读,会迟到。”
时砚知轻笑了一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我保证不让你迟到。”
贝亦行拍开他的手,坚决地摇头:“不行就是不行。”
时砚知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妥协道:“那我送你回去。”
贝亦行摇头:“别了吧,太招摇了。”
时砚知挑眉:“我送自己男朋友回家,有什么招摇的?”
贝亦行被他直白的话弄得脸颊发烫,推开他往门口走:“学校见。”
贝亦行走到玄关,弯腰换鞋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时砚知的声音:"明天中午顶楼见。"
门关上的瞬间,时砚知靠在墙上,看着空荡荡的玄关,轻声道:“跑得真快。”
窗外,暮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城市,路灯一盏盏亮起。贝亦行骑着自行车,消失在冬日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