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小镇在深夜被罗恣的人悄然封锁,出入口被严密监控,一场无声的搜捕在黑暗中展开。居民们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惊扰,但面对那些面无表情、气势汹汹的黑衣人,无人敢出声询问。
安润柯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老鼠,蜷缩在一个废弃的、堆满杂物的院落角落里,用破麻袋盖住自己,瑟瑟发抖。他能听到外面街道上传来的脚步声、敲门声和低沉的询问声。每一次声响都让他心脏紧缩。
他含服着“龟息香”,极力收敛所有气息,祈祷着能再次躲过一劫。香灵也沉寂着,似乎力量尚未恢复。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搜查的声音逐渐靠近他这个院子。
“这间院子是废的,也要查吗?”外面传来一个手下的声音。
“罗总说了,任何角落都不能放过!进去看看!”另一个声音命令道。
院门被推开,手电光扫了进来。
安润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脚步声在院子里走动,翻动着杂物。手电光几次从他藏身的地方扫过。
“好像没人。”一个手下说道。
“走吧,去下一家。”另一个手下似乎也懒得仔细翻找这堆破烂。
脚步声渐渐远去,院门被重新关上。
安润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几乎虚脱。幸好“龟息香”效果神奇,掩盖了他微弱的气息。
然而,他这口气还没完全松下来,院门突然又被猛地推开!
去而复返的罗恣独自一人站在门口,眼神锐利如鹰,冷冷地扫视着整个院子。他刚才在外面,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和属于安润柯的、极淡极淡的异香感让他觉得不对劲,亲自折返回来。
“出来吧,润柯。”罗恣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我知道你在这里。别逼我亲自把你揪出来。”
安润柯的心脏再次狠狠揪紧!他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罗恣缓缓走进院子,脚步声如同踩在安润柯的心尖上。他目光如炬,仔细地扫过每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
“你跑不掉的。”罗恣继续说着,语气似乎放缓了一些,却带着更深的压迫感,“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只流浪猫一样躲在垃圾堆里,这就是你想要的自由吗?”
他的手电光再次扫过那堆杂物,似乎在慢慢排除。
“跟我回去。你需要治疗,需要休息。外面的世界根本不适合你生存。”罗恣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诱哄的意味,“只要你乖乖回来,之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我还可以给你最好的条件,让你安心制香,不会再让任何人打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