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萧卿云低吟一声，但很快就被身后的人按住后脑勺转过头狠狠吻了上来。

聂无极抽身而退，一边与他吻得难舍难分，一边将人打横抱起，朝屋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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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来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原本凑在一起的众人一下子作鸟兽散，只有一个人例外。

轩辕灵霄安安静静坐在桌前，看着那个众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大师兄，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轩辕灵霄比萧问之晚一年入门，是宗主的第二位亲传弟子，受师父的委托，不得不照顾这位小他五岁的大师兄。

萧问之骑着一辆小牛车停在他的书桌边，扯了扯轩辕灵霄的袖子：“灵霄哥哥……”

轩辕灵霄原本不想搭理他，但见原本闹腾的大师兄今天吞吞吐吐的，似乎找他有事，便正色道：“大师兄，找我什么事？”

“我听说师父今日身体不适，我想去看看他，灵霄哥哥陪我一起去好不好？”萧问之说得可怜兮兮的。他昨晚去紫微垣见师父，但是被使役赶走了，今天一早又听说师父身体不适，他心里火急火燎的，想去看看师父，又怕遇到大师伯，便想来少微垣喊灵霄哥哥陪他去。

一炷香过后，轩辕灵霄牵着萧问之出现在紫微垣外面，等待他们的依旧是使役冰冷的声音。

“宗主今日身体不适不见客，大师兄请回。”

“宗主今日身体不适不见客，大师兄请回。”

“宗主今日身体不适不见客，大师兄请回。”

两人都有些沮丧，正要转身离开，就见紫微垣二楼的纱幔被人撩起，萧卿云披着外衣站在那里，看到是他们两人，说道：“是问之和灵霄？进来吧。”

轩辕灵霄牵着萧问之走上二楼卧房，就看到太微君坐在床边陪着师父，而师父披着衣服坐在床上，也没有梳洗，是一副无力的样子，不由上前，关切问道：“师父的身体可要紧？有没有请大夫来瞧瞧？”

萧问之急道：“师父你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吗？”

一旁的聂无极轻咳一声，瞪了萧问之一眼，萧问之立刻噤声，不敢说话了。

“小毛病，无碍，”萧卿云靠着枕头坐在床上，微笑着摇了摇头。他只是昨晚太过放纵，腰疼。

萧卿云没什么精神，聂无极代替他考了考两人的功课，结果还算满意，便让他们回了少微垣。萧问之觉得今天的大师伯似乎没有前几日那么可怕了。

聂无极背着手站在轻纱帷幔后面，目送着两个孩子离开，萧卿云走到身后，从背后搂住他，将额头轻轻靠在他肩上：“在想什么？”

聂无极捉了他的手凑到唇边吻了吻：“我在想，时间过得可真快，一转眼，孩子们都已经这么大了。”

轩辕灵霄是三师弟的儿子。当年，宗门建成之后，三师弟主动请缨，要求离开宗门，出去当西域使。他后来和年少时爱慕的一个明教女子喜结连理，有了儿子，他发现儿子颇有天分，便将他送回宗门，入了宗主门下，成为紫微四辅之一。

“是啊，岁月不待人。”

“这臭小子什么时候能真正长大呢？”

倘若聂无极知道萧问之长大以后的样子，他一定不会发出这句感慨。

在宗门里闹腾的臭小子总比长大后一次次想要离家出走溜出去玩一次次被他抓回来的臭小子可爱多了。

轻纱帷幔上，两个人影越靠越近，最后贴在一起。聂无极将人打横抱进屋，十指相扣，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衾被上……

帷幔之外，只剩下荒漠中亘古不变的风、沙，以及悠悠流逝的漫长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