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寒错开脸,挣扎着说:“洛崽,是我不对。”
挣扎中,沈月寒身上的浴袍散开,被热水泡得泛红的肌肤,呈现出草莓奶昔般的质地和光泽,看上去异常可口。
洛熠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咽了好几下口水,他垂下头把脸埋进神父散发着奶油香气的颈里,哑声问:“嗯?你要说什么?”
沈月寒抬手抵住洛熠的胸膛,颤栗着说:“你先冷静。”
“我很冷静。”要是不冷静的话,洛熠早就把那件碍眼的浴袍给撕掉了。
“洛崽……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忘了吧。”沈月寒希望洛熠能走到正确的轨道上,而不是跟他在这纠缠不清。
洛熠怒到极点反而笑出声来,但笑声要多瘆人就有多瘆人,他整个人站直,双臂撑在神父脸边,手握成拳,似在极力忍耐着:“神父,你爱我吗?”
沈月寒是真心把洛熠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当初在实验室里,他发现胡老偷偷抽取洛崽的血做实验时,他非常愤怒,他想过要带洛崽离开,找个宜居的城市,当一对普普通通的父子过完此生,可天不遂人愿,他想陪着洛崽长大的愿望破碎了。
虽然没能陪着洛崽长大,但他早就把洛奕当成自己的孩子了,所以他暂时没办法接受关系的改变。
对于他爱不爱洛熠这个问题,答案是毋庸置疑的,谁会不爱自己的孩子呢,就算是捡来的,在一起时间长了,也会培养出感情。
小时候的洛崽太乖了,那可爱乖巧的小模样和懂事到让人心疼的小性子,可以说是沈月寒理想中的好崽崽,陪伴洛崽的那一年时间,他将自己全部的真情付出,把自己当成了洛崽父亲的角色,现在要他把角色换成恋人,他无法接受,心里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罪恶感和背德感。
那种罪恶感和背德感,洛熠没办法体会到,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把神父当成长辈,他至始至终都把神父当成神明,小时候是希望把神父供奉(圈.禁)在教堂,永远陪着他,长大了之后,他的想法并没有变,只是不像小时候那么纯粹了,因为他有了欲望,随着欲望的膨胀,他想要得到的东西也变多了。
洛熠不能理解沈月寒内心的煎熬与苦衷,他只知道神父又一次拒绝了他。
被一次又一次地拒绝,洛熠心里也很煎熬难受,他很爱神父,所以他不会做出强迫的事情来,既然神父不愿意,那他可以放手。
洛熠在失落中放下手臂,缓缓退了半步,不知不觉红了眼眶,全球唯一双S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哽咽说:“我不想做让你讨厌的事情,你不愿意的话,我不会强迫你,从今以后……我不会再来找你了。”
不会再来找你了,这句话就像是魔咒般在沈月寒脑子里回荡,那一瞬间他的心口仿佛被人狠狠揪了一下,他胡乱抓住洛熠的衣摆:“你要去哪?”
洛熠鼻头酸涩,眼眶通红,为了不掉面子,故意板起脸,梗着脖子说:“回H市,你要回去的话,提前一天告诉我,我提前搬走。”
沈月寒愈发头疼起来:“我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
为什么非得走到这么极端的地步,他们难道就不能好好相处吗,沈月寒知道这个问题近乎无解,便想要逃避,他抬手给洛熠顺毛,哄着说:“等忙完了,我跟你一起回去。”
洛熠抓住头上那只手,一点点拿开:“可我不想看到你。”
沈月寒面上的表情僵硬住,气氛也跟着凝固,这句话实在太伤人了。
沈月寒隐忍着,可还是没忍住,他眼皮薄,一旦泛红就很明显,想掩饰都掩饰不住。
见神父哭了,洛熠低下头,像犯了错般道歉:“对不起。”
说完,洛熠径直朝门外走去,他正要拧开门把手,一只骨节修长的手覆了上来,握住他的手背,他听到神父带着细微的哭腔说:“别走……”
洛熠反手将那只手紧紧握住,然后牵引着那只手放到自己蓬勃滚烫的东西上:“你要我天天挺着这东西跟你说话吗,我怕我会忍不住想……神父,我不会逼你,你也不要逼我了。”
沈月寒有预感洛熠这次走了,就真的不会再跟他见面,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只知道他想要洛崽留下,只要能留下,让他做什么都行,包括那些他不愿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