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碰触到的炙热滚烫,正在灼烧沈月寒的理智,他蜷起指尖,试探性想要收回手,可钳住他手腕的那只大手如精钢般不可撼动。
那只大手的主人似乎被他退缩的动作给激怒了,力道加重了几分,捏得他手掌血液都不通了,但沈月寒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被捏疼的手上,全在那个滚烫的东西上,不管用什么形容词都太过空泛,根本无法精准地表达出当事人灵魂被冲击后的感受。
那是一种能让理智燃烧殆尽,全身血液汹涌沸腾的感觉,不愧是全球最猛最厉害的男人,无论是实力还是其他能力都是最猛最厉害的。
沈月寒的理智被灼烧得差不多了,他妥协似地垂下头,修长雪白的颈呈现出臣服的姿态,不经意间露出的脆弱,让人想要把他捧在掌心狠狠疼爱,事后再将他如珍宝般擦拭透亮重新供奉起来。
此时此刻任何的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两人陷入冗长的沉默,谁都不开口说话,一个垂头低俯做妥协状,一个满眼痴迷近乎癫狂。
酒店走廊上时不时传来其他房客的脚步声,偶尔还能听到上下左右传来冲马桶的声响,这些都无法打扰到两人之间那种微妙又极度暧昧的气氛,只需要一个引线,就能把所有的情绪点燃,化为最璀璨的烟火。
沈月寒耳朵根子充.血滚烫,眼睛莫名有点干,有想要揉一揉的冲动,但现在的气氛就像是在玩一二三木头人,谁先动谁就输了似的,他只能硬着头皮僵持。
洛熠在等待一个准确的信号,他需要得到神父的恩准,才敢继续行动。
沈月寒又怎么可能主动开口,他身上背负着道德感带来的沉重枷锁,让他开口,简直就是要他的命。
“洛崽……”沈月寒的手麻了,他有些坚持不住,率先有了动作,他没有抽回自己的手,而是用极其轻柔的声音唤了一句。
“嗯。”洛熠嘴上给予回应,身体没有其他动作,在这种情况下,他不会贸然行动。
沈月寒不敢抬头看洛熠,更不敢对视,他把胀红的脸扭到一边:“别走……”
“然后呢?”洛熠不是故意要逼迫神父妥协,他只是在尊重神父的意愿。
对于洛熠而言是尊重对方意愿,对于沈月寒而言这跟逼迫没有区别。
简单几句话后,双方又陷入到沉默当中,漫长的等待把洛熠的期望一点点浇灭了,他缓缓松开手:“神父,你早点休息吧。”
洛熠再次把手伸向房间门,准备开门出去。
沈月寒错了一步,挡在门前,抬头与洛熠对视,视线刚对上,他又急忙躲开,洛崽那狂热又刻意隐忍的样子让他忍不住颤栗,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害怕。
洛熠误把这种颤栗当成了害怕,见神父在怕自己,其他话似乎也没必要再说了,他转身准备跳窗离开。
沈月寒抓住他的手臂,犹犹豫豫吐出几个字:“轻……轻点……”
得到了明确的邀请,洛熠仍然不敢贸然行动,万一神父只是迫不得已才妥协的呢,所以他得测试一下:“什么?”
沈月寒抿起唇瓣:“……”
察觉到神父有些为难,洛熠假意做出让步,实际步步紧逼,逼得更紧了:“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
洛熠作势要走,沈月寒默默抓着他的手臂不放。
这次僵持的时间比较短,只过了一两分钟,沈月寒主动打破僵局,他解开身上的浴袍,走到沙发上跪趴下来,这是一个非常明确的邀请姿势。
沈月寒羞涩地将脸埋在抱枕里头,整个人跪趴着,长发垂落下来,搭在沙发边缘,刚好能把他的脸颊给盖住,为他保住一部分面子。
洛熠知道自己用逼迫方式让神父就范很恶劣,可这么做得到的回报诱惑力太大了,试问谁能忍得住。
洛熠跟着走到沙发旁,单膝跪下:“神父,能竖着趴吗?”
竖着?是什么姿势?沈月寒疑惑不解,但还是照做了,他爬起身来,趴到沙发靠背上,姿势还是跪趴的,洛熠也同样跪趴着,只是一上一下,一个跪在沙发上,一个跪在地上,像个阶梯。
沈月寒回头看了眼,莫名有点兴奋,不小心喷了洛熠一脸的糖浆。
沈月寒:“………”
洛熠舔掉唇上的糖浆,还没开始,就给他看爽了,真厉害。
秉持着赢家通吃的准则,洛熠要把这些战利品全都吃了。
人机系统非常欠,在这种关键时刻,抽风似地提示:[是你主动的!是你主动的!是你主动的!]
沈月寒羞得想要找个洞埋起来:[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