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踪监控可不是。”
江屿听到这里,居然笑了笑,很浅淡。
“在你眼里我是什么妖魔鬼怪……”江屿喃喃了一句,接着解释道,“牟林翰的父亲是进出口银行行长,正巧新视很多业务、资产都在海外布局,他的手伸得过去,就试图施压……谢谢,我不喝甜的。”
李恪端了三杯饮料回来,挡住江屿伸来的手:“不是给你的。”
云星悬怀疑他下一秒就要气得跺大脚。
这傻大狗。
云星悬揉揉眉心:“我那杯给江老师。”
李恪不动,云星悬轻踹了他一脚,他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把热美式递过去。
让他占自己的位置,苦死他!
然后屁颠屁颠把自己星冰乐给云星悬。
云星悬倒是没拒绝,李恪的气这才顺了,拉了把椅子挨着云星悬坐下,膝盖挨着膝盖,整个人恨不得黏在云星悬身上
云星悬无奈了,在桌子下面默默地推李恪,那么大的块头,根本推不动。
江屿心里酸涩,但是只能装没看到,语气倒是一如既往地平稳,接着说:“不过姚总监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
确实,姚总监属于是越压越叛逆,越不想让她做她越是要办成,说好听点是敢为天下先,说不好听就是偏要勉强,笃信强扭的瓜最甜——比如说非要把云星悬塞进《星尚》当主编。
“……所以现在这篇稿件已经升级成了封面报道。”江屿的表情略显无奈。
他就知道。
云星悬问:“那篇明星专访呢?”
“黄了。”
“……怎么黄的?”
江屿看他片刻,居然说了句:“你比那个明星好看。”
李恪警铃大作,云星悬不确定地回了一句:“……谢谢?”
江屿这才缓缓道:“我是说,这就是黄了的原因,那个明星觉得你比他好看……我劝你现在不要点开微博。”
众所周知,越是不让人做的事情,人越是想做。再比如对一个人说“不要在心里想象一头大象”,此时他的脑内一定已经出现了一头大象。
云星悬想象着一头巨大的无形的大象,点开微博。
一小会儿后,直接关上,叹了口气。
李恪也好奇地打开社交媒体。云星悬的账号下只有寥寥几条文章,但评论区挤满了该明星的粉丝,都在谩骂,说他不专业、断章取义、为了博眼球无所不用其极,作为记者不好好锻炼专业能力,天天营销外貌,一看就是高p,什么记者?根本就是妓者!
李恪气得七窍生烟,立即上号为云星悬战斗。
「云星悬是我老婆:你们懂什么?!云星悬才不是你们说的那样!」
下面立刻有人回复:「我靠,梦男来了,梦男真的来了!」
“销量应该不愁了,”云星悬平静道,“我看有人说好奇我能写什么狗屎,他怎么也要买本回去尝尝咸淡。”
江屿:“……”
李恪还在赛博世界战斗,林秀珠已经打完电话回来。
她苍白着脸说:“辅导员9号晚上10点半左右,给包丽打过两次电话,第二次是牟林翰接的,他说,包丽在睡觉。”
云星悬肃着脸,说:“我们要再跟医院方面核实一下,包丽究竟是什么时候送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