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挂了电话。

“怎么了？谁呀？”李恪关切道。

他吐出口气，才道：“包丽自杀那天的整个经过，有必要再捋清一下。”

刚刚牟林翰父亲一直在开脱责任，一上来就强调了牟林翰救了人，这反倒让云星悬起了疑心。

还有……

“还有牟毅这个人，得查查他的身份……”

云星悬思索着转过身才发现自己被李恪带到了一间宽敞的工作室，李恪凑过来说：“这间没被出租，还是我的工作室……不过我后来就很少来了。”

他有点紧张地带着云星悬参观，架子上一个个防潮箱里面装着各式相机。云星悬的视线掠过那些几十万的哈苏莱卡，又落在桌子上，玻璃罩里放着一台成色不新的佳能50d：“这个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职业生涯用的第一台相机？

“嗯……本来是大学社团的相机，后来我用它拍了一张很特殊的照片，就把它买了下来，放在这里。”

云星悬预感到了什么，看向他。

李恪小心地翻开旁边的相册簿，里面孤零零一张照片：“已经冲好了。”

里面的云星悬站在便利店的透明玻璃旁，冲着镜头

这种微妙的氛围持续到摄影团队的到来。摄影师姓雷，是个风风火火的年轻女子，鲻鱼头，工装裤，与江屿握握手：“江主编，感谢邀请，我这还是第一次给社会类杂志拍封面，你们这是要转型？”

“称不上转型，只是探索经营模式。”江屿说。

雷绎哈哈笑：“明白，挣钱嘛，不丢人。”

江屿面不改色，顺着她问：“你去年给星尚拍的封面，报价是多少？”

“这么直接吗？”雷绎笑了一声，说，“给我的酬劳就有这个数。”

她比了五根手指，接着道：“报价听说是几百万，没打听到具体数字。明星比较火，背后的奢侈品赞助商也舍得掏钱，加上金九银十，你知道吧，就是时尚杂志最有价值的那俩月，整体价格就起来了。这还没算粉丝给那期冲的销量。”

在国内的第一梯队时尚杂志中，《星尚》也只是勉强挂上车尾，就已经有这么惊人的营收。

雷绎想了想，说：“你们杂志这期封面……应该到不了这个数字的。”

“目前谈的六十万。”

“不少了，赶得上星尚一个内页广告，”雷绎点点头，“以后品牌做起来就好了，有的是明星要找你们的，谁都想有个良好的公众形象，光拍个时尚大片肯定是做不到的……”

她看见刚刚回来的云星悬，眼前一亮。

真好拍，真漂亮，全方位无死角的漂亮。

她冲江屿道：“别聊了江主编，我们再对一下拍摄方案，你看要不先让老师去化妆？”

“老师？”江屿回头看看云星悬，明白过来，介绍道，“这是我们的云主编。”

雷绎：“哈哈，开玩笑的吧，哪有主编还带保镖过来的？”

保镖：“？”

保镖李恪说：“我是你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