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记录展示了长达一年多的精神暴力包括谩骂、侮辱、诋毁,让她承认自己的卑微,要在身上纹“牟林翰的狗”,要求她扇自己耳光、下跪向他认错、切除输卵管并给他一证明自己的爱。
一开始,当牟林翰说“你最珍贵的东西给了别人”,包丽还能清醒地说出“我最珍贵的东西是我的未来”。
可是到了后期,翻过厚厚一沓发送于凌晨的“傻逼”,只有包丽回复朋友的一句心力交瘁的话:“跑不动了,分不动了,结果都是一样的。”
这些对话,打印出来厚厚一沓,却也不至于成为负担,却轻易压垮了一个原本满怀希望的年轻人。
……所以林秀珠要急着赶回去,她希望女儿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是爱她的人,而不是给她伤害的人。
她希望女儿再醒来,希望她还拥有“最珍贵的东西”。不是什么虚无的“第一次”,而是“未来”。
李恪回过神,去看云星悬,发现他眼里盈着水光。
——
“我绝对要把他从控制狂那里拯救出来,”视频作战会议上,李恪给家长汇报小三上位进度,“他今天接触的采访对象就让他……触类旁通?”
“是物伤其类。”李教授不得不纠正他。
陈董事长在敷她的贵妇面膜,视频里浮着一张苍白的脸,声音放不出来,但还能听出怒意:“那个什么姓牟的能不能判死刑?”
李恪说:“我同意,判死刑。”
“……都不一定判得了刑,”李教授还是懂行一点,制止了两个法官,“这种亲密关系里的情感暴力是很难界定的。唉,他据说还保研了,表面看着挺优秀的,没想到……”
“要个屁界定,我要有个女儿被这么对待老娘杀了他,灌水泥沉江!”
李恪一惊:“妈咪你不会是□□起家的吧?”
陈董大翻白眼,李教授赶紧说:“说什么呢!她就是打人疼了点,怎么能算□□呢!”
李恪看见白色鬼脸飘过去,猛锤了李教授一下。
看着确实很疼。
陈董又说:“不过星悬应该还好吧,他正攻都能容下你这个小三,看来还算大度,也不算控制狂。”
“那是不得不大度,一个月进局子15天。”
李教授挣扎着起身,揉着自己的肩膀,继续苦口婆心地说:“儿,你要把握好机会,打好时间差。既然大房控制狂,你就要给足空间懂不懂?”
李恪认真做着小三笔记,关了视频,去看云星悬。
他摘了耳蜗,已经埋在被子里睡着了,李恪摸摸他的头发,亲亲他的额头。
他肯定要把星悬公主从控制狂大魔王那里拯救出来。骑士李恪这样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