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李恪家里紧急召开了家庭会议,关于如何招待儿媳一家。
陈晨女士高度赞扬了李恪难得一见的聪明,居然学会顺杆爬了,小三上位指日可待!
李恪嘿嘿直笑,恨不得自己摸着自己说“好狗狗,好狗狗!”
李教授随后发表指导性意见,表示要做好招待工作,安排好行程、餐饮等方面问题,争取给亲家留下好印象。
李恪认真点头,在自己的小三笔记里面一一记下。
之后,陈女士问出了灵魂问题:
“他们家几口人?”
李恪自信满满地说:“他家只剩下他和妈妈两个人了。”
“呀,”陈女士咋舌,“这么可怜啊宝宝……”
李恪连连点头:“对,而且他男朋友对他也不好的,控制欲特别强,我觉得豹豹被他pua了。”
李父赶不上潮流,问:“什么是pua?”
李恪挠挠头:“呃……我说不清楚……”
那边陈晨女士已经心疼上了:“你当时怎么不坚持一下呢,不然星悬能找后面的男朋友吗?这事儿都怨你!”
“我坚持了啊,我都追到美国去了,”李恪被问得一懵,“不是妈你让我别想了,还叫我赶紧回国找个工作吗?”
这个家里,陈女士永远不可能有错,她眉毛一竖,拍着桌子拿出当董事长的威严来:“什么意思?!没工作没经济能力你靠什么上位?他现在男朋友是不是还资助他读书了还,你呢?你反思一下你自己!”
李父也帮着老婆说话:“对,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陈女士:“别拽词!”
李父闭嘴,她接着道:“要不是我打电话给你们刘董事长,你能进得了新视?现在能成为星悬的下属?归根到底还是我帮助你当上小三的!”
“……等等,我居然是关系户?!”李恪震惊道,“原来新视收我不是因为我的作品集吗?”
“呃……其实也有你作品集的原因。”
陈女士实事求是地说。
如李教授所言,这傻小子在美学上还是有那么点天赋的。
不过关系户这种东西,李恪也当习惯了,他心态极好,想到和云星悬朝夕相处,更是美滋滋地傻笑起来:“嘿嘿,谢谢妈妈。”
陈晨都不知道她和老李两个聪明人,是怎么生出来这个傻狗一样的儿子的。
“……你别谢我,你能一年……啊不,三年内上位成功我就谢天谢地了。”
李恪震惊:“三年?”
“要那么久吗?”旁边的李教授也很茫然,“现在形势一片大好,我看只要抓住星悬男朋友这个主要矛盾……”
“对,就是因为他男朋友!”陈晨女士严肃道,“这么年轻能做到副监狱长,绝对不是简单人。万一他明天跟过来……”
——
最终,他们选了朝阳远洋·LAVIE内的独栋别墅作为招待区,这里离首都国际机场最近,方便为云母接机。
第二日,机场内,李教授紧张地又理了理自己的服装:“还行吗?”
陈女士冲他比了个大拇指:“帅。费翔略失姿色,小李子稍逊风骚。”
李教授羞涩地笑笑:“你也是,你一直那么美……”
旁边李恪默默挪开,感觉自己站在这里太碍眼了。
没关系,他的豹豹也快来了,他腻死他们。嘿嘿。
李恪的笑容在远远看见云星悬时愈发灿烂,在看清他背后的人时骤然消失。
他怎么跟来了?!李恪心中慌乱。
他果然跟来了!陈晨愈发确定,儿子的情敌绝对不简单。
她眯着眼打量片刻,儿敌比儿子略低一些,这条傻儿子赢了。
儿敌比儿子看上去聪明一点,儿敌赢。
儿敌没有儿子发量多,儿子赢。
……
一番比较下来,竟然难分伯仲!
更可怕的是,儿敌与儿媳举止自然而又亲昵,仿佛生活在一起很久,已经熟悉了彼此的一举一动。
比如儿敌把怀里的花递过去,儿媳顺手就接了,然后儿敌蹲下来给儿媳系鞋带,系完又把捧花取回,抱在臂弯中,全程一句话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