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落地窗对着沪上繁华夜景，人造石浴缸临着窗边，空气里还氤氲着浅淡幽微的香气，不知是不是来自于云星悬。

李恪清清嗓子，根据自己丰富的小说阅读经验，压低声音道：“星悬——”

“你再给我用气泡音说话试试呢？”

李恪不满：“我还没说完呢！”

云星悬冷冷看着他：“说。”

“星悬，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与我共度这美妙的夜晚？”

云星悬深深吸了口气。

“你看的是《穿越古代嫁丞相之不被爱的才是妾》，古代背景应该不会说这句话吧？”

李恪老老实实地说：“那个我刷完了，我最近在看《手握百亿家产我给老婆当小三》。”

他叹息一声，拉着李恪的衣襟让他靠近，看着他涨红的脸：“别憋气。”

“没憋气……”

——他亲了上来。

云星悬的嘴唇好软，李恪都不知道那么柔软的嘴唇，怎么平时能吐出那么刻薄的话来。

就像一开始他也不知道，那么冰冷刻薄的嘴，亲起来会是软的。

李恪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眼睛也不知道该闭该睁，最后虚着眼睛看他。

云星悬的眼睛是灰蓝色的，光照下却显得透亮，眼睫纤长。这么近的距离皮肤也毫无瑕疵，胚制细腻的白瓷，不知道怎样的巧手才能塑出这样的像来。

他试探性地低头亲下去，云星悬却仰着脸躲开：“李恪，你看那些东西，能学得会怎么当好小三吗？”

听语气，好像是在嘲弄他，可是眼里又带着一点笑，李恪不大确定。

云星悬总是这样拐弯抹角地损人，李恪宁愿看到他这样，有点狡黠，带着逗弄意味，而不是前段时间那样郁闷地攻击所有人。

李恪老实交代：“不能，他们不写那个。我还得看超话补充学习。”

他这次的笑意明显：“傻狗。”

又骂他。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云星悬已经一把把他推到了浴缸里，水花四溅。他的体格很大，带着牢固的人造石浴缸都整个晃了晃。

云星悬也跟着迈进来，跨坐在他身上。

李恪手搭在浴池边，从怔愣里缓过神，想要起身。可是云星悬牢牢按住他的肩膀，低下头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几乎让人沉溺其中。

他的发梢扫过了李恪的脸侧，些微的痒。

云星悬的手慢慢按住了他的咽喉：

“李恪，当小三最重要的是……要听话。”

手指下的声带颤动：“……我一直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