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悬回头看他:“你把话说明白点——离近点说。”
他不太明白李恪那个狗脑子都在想什么。
“如果你不还,你留学费用就是我出的,”李恪靠近了,说着自己的想法,“然后我保留你男朋友的身份,作为男朋友我供你上学理所应当。能不能就当……就当我们没分开过,这几年就只当是异国恋。”
云星悬半晌没说话,轻轻叹了口气:“你花了这么多,就买几年面都见不到话都不说一句的异国恋?”
李恪理所当然地说:“对啊。”
这样他就是先来的了,正攻身份是多么宝贵!有钱还买不到呢!
“我真搞不懂你……”
“我也搞不懂你,”李恪追着攥住他的手,“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要甩了我,但是我现在也不想搞懂了,我只要你承认我们俩没断!”
云星悬冰冷的灰蓝色眼睛映出他现在急躁的样子,像是审视着什么。
他说:“不可能。”
断了就是断了,重新开始就是重新开始。云星悬希望事情永远是清楚明白的,而不是黏黏糊糊淋漓不尽。
李恪的失落溢于言表,果然,就像他搞哲学的爸说的,人不可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他第二次涉足云星悬这个险滩,就发现有人给他把水抽干了。
都怪流汗黄豆!
李恪很快重新振作起来:“那好吧,那我能不能睡床?”
“……”
——
草草吃完饭,云星悬给他找了一套他哥穿的睡衣:“洗干净了,没穿过几次。”
这套衣服比云星悬的大了一码,显然是给情敌准备的。
李恪心里憋闷,但把自己洗干净躺在云星悬床上的时候,闷气便一扫而空,还有点兴奋。
“星悬,云星悬,你的床好软啊,香香的,就是有点小。”
光线昏暗,云星悬仔细辨认着他的口型,回应说:“嗯。”
“衣服也小,”李恪开始诋毁情敌,“我觉得□□好紧,勒得慌。”
不是所有人都跟李大吊一样天赋异禀,他哥显然还在正常人范畴内。云星悬只能建议:“那你别穿裤子。”
李恪:“……”
旁边微微下陷,云星悬钻进被子里来,安安静静地蜷在了他身边,幽幽的冷香传来。
真好闻……
他穿着情敌的衣服睡着情敌的床挨着情敌的老婆,忽然就理解了小三界的大前辈艾莉。她穿着品如的衣服躺在洪世贤床上也应该是这种心境。
李恪估计云星悬睡了,等了一会儿,小声说:“云星悬你等着,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包括你!”
“少看点小说。”云星悬冷不丁开口。
李恪:“啊……你没摘耳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