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手被啪地打掉了:“碰哪儿呢?!”
李恪在下面停了车,火急火燎地往楼上赶,连电梯都没挤,噔噔噔跑上来的,生怕给他们独处的机会。
没想到一上来就看见流汗黄豆在摸云星悬的脸!
多无耻啊,自己干了什么不知道吗,还想摸人家小脸呢!
李恪把他手啪地打下来,怒目而视,冲着云星悬说:“你别怕,我保护你!”
哥哥像是从胸腔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叹气,用眼神示意他赶紧勒狗绳子。
云星悬回过头跟狗说:“不是让你先回去吗?”
“凭什么?”李恪偏不要听他的话,撑着椅背翻到前面,动作潇洒利落——就是说话像条狗——“我就在这儿等!”
云星悬皱着眉头还要说两句,就看见高兰提着几兜东西走过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喊了声:“妈。”
高兰一见他,泪又在眼眶里打起了转,云岳移已经起身接过她手上的东西,高兰得以空出手,抓住云星悬:“宝宝,小宝……”
她也说不出别的话来,就是使劲儿搓着小儿子的手坐下来,泪眼朦胧:“宝宝别难受了,是妈妈不好。”
云星悬没有推开,却也没有说话。
“妈,”云岳移的语气依旧冷静,“你先休息一会儿,手术还没结束。”
李恪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确认这位阿姨就是云星悬的妈妈——也就是自己的岳母,五官都长得特别像。
不过凭什么流汗黄豆都可以叫妈了?
他连岳母的面都没见过呢!
李小三壮着胆子,凑过去也喊了声:“妈!”
高兰睁大眼睛看看他,又看看云星悬。
云岳移在旁边冷冷地说:“你和宝宝关系还没到那个地步吧?”
李恪不乐意了,凭什么流汗黄豆叫得,他就叫不得?
但就像正宫穿红妾室穿粉一样,李恪再不甘心,也只能说:“总有一天我能进这个家门的,岳母,我是真心喜欢星悬的。岳父手术要是差钱你就跟我说,我别的没有,钱有的是。”
岳母?岳父?
高兰更慌了,她从没遇到过这种场面,看看大儿子,大儿子已经别开脸盯着手术室的灯了,小儿子长长叹了口气。
那星悬是认还是不认呢?她该不该当这个岳母啊?
“不……不用了,你岳父……呃星悬爸爸的手术费我们还是出得起的。”
李恪又想起来,是自己当云家赘婿,于是又改了口:“没事的,有困难就跟我开口,婆婆!”
高兰两眼一黑。
云星悬没回头,给了李恪一个肘击——“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