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的空间宽敞,李恪的身量高大,几乎把云星悬罩着,蒙在怀里亲下去。
还找别人,想都别想!
他又不是真的傻,被他捡到就是他的了。
云星悬看着冷冰冰的,嘴唇却软,腰肢也软,被这样折着腿压在坐垫上,只发出一点点细微的声音来。
他听不到他自己的声音有多可怜,还要硬撑着说:“你别太快了……”
寂静与黑暗里,一切触感都变得异常清晰。他的记忆力很好,可以记住每时每刻,不论多久都可以清晰地回忆起此时此刻的感受。
他在被彻底占有。
不用再想任何事情,除此以外别无其他。
云星悬也会对他男朋友展露出这一面吧?
这么脆弱、可怜又诱人的一面。
他不确定自己叫了多大声,李恪压得云星悬有些窒息:“呜……我、我……”
周遭一片寂静,云星悬是神经性耳聋,连激烈的撞击都无法转换为声信号,即使贴着他的心口,也听不到心跳的震动。他在沉默的颠簸里抱紧了李恪,无声流泪。
云星悬无法确定过了多久,半昏半醒间被人抱了起来,又轻手轻脚地放在柔软枕褥上面。
睁开眼,就对上李恪担忧的眼神,凑过来亲了下他,比划着说着什么。
云星悬听不到,也无心辨别他糟糕的手语,只说了声“嗯”。
李恪有点沮丧。
云星悬怎么还喜欢他呢?想不明白。
这栋别墅许久没有人来了,水电物业还交着,雇了人定时打扫,还算是干净,还备着家用医药箱。
他给云星悬草草清理了一番,简单上了药,才重新塞回床上。
而后狗狗祟祟地打开云星悬的手机。
流汗黄豆哥还在给他发消息:
「宝宝,睡了吗?李恪把你带哪儿去了?」
他都没拉黑他!
想到自己当时的待遇,李恪更拿不准云星悬的态度了,他忽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把流汗黄豆哥的名片推给了自己,申请好友。
他要杀到正宫面前!
流汗黄豆哥通过的很快:「李恪是吧?你好。」
还怪客气的。假模假样。
「岳移:星悬在你那儿?」
李恪的心怦怦直跳,删改再三,打出了自认为最有杀伤力的一句话——
「李日星:星悬在我家(别墅之一),累得睡着了。」
一句话,既凸显财力,又凸显体力,完美!
「岳移:哦。」
就“哦”?!
他这正宫的款也拿得太到位了,宽容大度稳如泰山,显得自己特别小心眼。
李恪被怄得恶心,正想再攻击一句,对方发来——
「岳移:你这是什么破名字?改了!不改不许进我们家门!」
李恪:“!”
这么大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