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们到达MAM公司时,夙棉带正着人事部的同事组织安排员工上车。看到他们俩,夙棉直接把他们安排在了第二辆大巴的最后一排。最后一排总共五个座位,还有三个空着。
车内,其他人各忙各的事情,有的和邻座聊天,有的低头看手机,还有的在刷视频,发出那种“鬼畜魔性”的笑声。
故茨扫了眼整个车厢,疑惑地问席承筵:“哥,人都到齐了,怎么还不出发?”
席承筵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还有两个人没到。”
话音刚落,就听见丁跩俊的声音从车门外传来:“来了来了!”
只见他和王珏熹匆匆上了车,顶着全车人好奇的“注目礼”,穿过中间过道,在最后一排坐下。
故茨看看席承筵,又看看两人:“你们俩怎么也来了?”
丁跩俊晃了晃脑袋:“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故茨忍着想给他来一拳的冲动,视线移到身旁的席承筵,他已经靠着椅背上闭目休息了。
一小时后,两辆大巴抵达公司团建地点。车内的人陆陆续续醒来,一个跟着一个地下了车,席承筵和故茨走在最后面。
故茨凑近席承筵,小声问:“哥,是你叫他们来的?”
席承筵点点头,“我怕你无聊,所以叫他们过来,同龄人玩得更开心点。”
故茨还没来得及感动,人就被丁跩俊拉走了:“走走走,那边有一大片花田,帮我和熹熹拍张照。”
席承筵站在原地,望着三个年轻人跑远的背影,脸上露出了笑容。
“年轻真好!”江布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身边,随着席承筵的视线望向在花田里拍照的三个年轻人感叹道。过了一会,江布又问:“距离10号也没几天了,你打算怎么和故茨表白?”
席承筵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去我们最开始相识的地方。”
江布先是一愣,过了两秒才明白过来,重重地拍了下席承筵的肩膀:“可以啊你!”
席承筵差点没站稳,被他拍得人都踉跄了一下。
“哈哈哈哈,不好意思,太激动了!”江布挤眉弄眼地凑到席承筵面前,“需不需要我帮忙?需要的话,尽管开口,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辞。”
席承筵很是嫌弃:“倒是不用。”
江布不服气,委屈道:“我可是过来人,要不是看在你是我老板的份上,我才懒得管呢。”
“所以我还得谢谢你?”
“谢谢就不用了,工资帮我往上加一加行了。”
席承筵:“……”
搁这儿等着呢!
两人慢悠悠地晃到自助厨房,其他人已经在为午饭做准备了,摘菜的摘菜,煮饭的煮饭,烧火的烧火,忙得热火朝天。
夙棉看到他们,朝花田方向抬了抬下巴:“你们俩和那三小只一组,不抓紧时间动手,中午就没得吃哈。”
江布指着席承筵,提醒夙棉:“这位是我们老板。”
夙棉毫不留面:“老板也得自己动手,不然没饭吃!”
说完,转身就去忙了。
江布目瞪口呆,这小妮子倒翻天罡了!
他从震惊中回过神,双手拢在嘴边,形成喇叭状,朝花田方向喊道:“孩儿的们,快过来做饭啦,不然没饭吃!”
那边三个人正玩的不亦乐乎,根本没听到。
江布还想再喊,被席承筵拦住了:“别喊了,让他们玩吧。”
“但是——”
“别但是了,赶紧干活。”
平常在公司,大家看到的席承筵不是西装革履,就是衬衫西裤的精英装扮,哪见过自家老板撸起袖子围着锅台转这样接地气的样子,很多员工愣是放下手里的活不干,跑过来围观,像参观动物园里的金丝猴似的,稀奇到不行。
最后还是夙棉帮着赶跑了,“都围这儿干嘛!还不快去干活,肖英,你锅里的鱼都要煎糊了,还有老陆,水龙头不拧紧,都漏水了!”
席承筵和江布纷纷朝夙棉竖起大拇指。两人哼哧哼哧地一通手忙脚乱做了四个菜:韭菜炒鸡蛋、红烧茄子、鸡肉焖土豆和清炒时蔬。菜品不多,但分量十足。
故茨、丁跩俊和王珏熹三个人几乎是踩着饭点回到用餐区,可能是因为人多氛围好,大家围坐一桌,即便菜的味道一般,但都被一扫而空。
吃完,三个小的承担了洗碗任务。
自由活动时间,大家各自散去,有些在附近游玩溜达,有些回农舍午休去了。故茨本来想找席承筵待一会,却没看到人。
而王珏熹刚躺下了,就接到一个电话。挂了电话,她像做贼似的悄悄跑了出去。穿过花田,来到对面的小溪边。这边绿树成荫,十分凉爽,席承筵站在溪边,双手插兜,望着潺潺溪水出神。
“承筵哥,你找我?”
席承筵闻声回过神。
王珏熹走近几步:“承筵哥,你不困?”
“有一点。”席承筵笑了下,“突然叫你出来,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王珏熹点点头。
席承筵也没绕圈子,直接问她:“你爸爸说故茨有个挺厉害的女朋友是什么意思?”
昨天故茨没直说,听得他莫名其妙的。下午又没看到故茨,回家路上又因为吃了故茨的生腌虾,把对方惹生气了。早上也不适合问,现在终于找到机会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王珏熹一愣,接着忍了两秒,没忍住,笑出了声。
席承筵被她笑得一头雾水。
王珏熹清了清嗓子,打趣道:“承筵哥,你吃醋了?”
席承筵别过脸,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王珏熹于是告诉了席承筵事情的前因后果。听完后,席承筵一脸茫然,他这是吃醋吃到了自己身上!
就在他脑子凌乱之际,身后突然传来脚踩树叶的沙沙声。席承筵和王珏熹同时回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