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结束,秦颂开始忙碌起来,沈节悄然来府中的时间也多了起来。
在我们还在秘密谋划的时候。
王家发生一件大事。
王贺毒害自己的外祖母。
我听到这件事情的第一反应,便是不可能。王贺那般疼爱自己的外祖母,如何会害她。
秦颂回府告诉我,大理寺查明,却是因王贺所用的药物里面有毒,才导致他外祖母病逝。
我还是肯定的说不可能。
秦颂却说道:“指认他杀人的是他的妻子,而且不仅如此。他的妻子还拿出王贺私下与一些文人墨客作诗公然诋毁朝廷一事的证据。”
我想起胡家女之前的不对劲,原来她是想报复。
我问:“那王隋景呢,他有没有替王贺解难。”
秦颂摇头,“王家一反常态,这次竟舍弃了王贺。圣上知晓后,念及他之前的功劳,只是罢免他的官,永世不会录用。”
我心情有些复杂,这高墙府门里,总是藏着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发生。
可是,即使要报复王贺,为何要拿他的外祖母做事。
就这么恨他,才拿他最珍贵的人伤害他吗?
我喃喃自语,“他的外祖母,我曾相处过,是个很好的人。”
秦颂抱着我,“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秦家”。
我有些心累,想起这些年发生的事情。想起王贺外祖母和蔼的笑容,同秦颂说道:“等事情办完了,我带上我娘,我们回荆州,或者去其他地方隐居起来吧!”
秦颂点了点头。
没过几天,我与秦颂收拾东西悄然离京。
安国来了消息,说是派使臣来参拜。京城百姓本以为只是寻常的两国邦交,却在使臣进京的那一刻,大吃所惊。
与使臣一同进京的,还有沈庄。
一下子,整个京城人都知晓沈庄娶了安国陈将军之女。
在殿堂上,陈将军高度赞赏他的这位新婿,言辞颇为重视,愿两国百世交好。
沈节也当着众人的面说着,宁国愿赠送千匹良驹给沈家保卫两国边境安宁。
是给沈家,而非大舒。
我在岷州知道这个消息时,问秦颂,那良驹是否是他所为,毕竟秦家在塞北养了很多马匹,第一次见秦颂的时候,还央求他借马给沈节呢。
秦颂道:“是啊!当初一位姑娘,想借马。今日若何敢不借呢。”
其实我知道,秦颂借马给沈节,担了很大的祸端。必定会在圣上与沈家心中都埋藏一根刺。
从前秦家虽然圈养马匹,但主要都是用来运输货物,从不牵扯朝廷之事。
可是今日这般,已经将秦家拉入漩涡,我问他,“那以后有何打算。”
秦颂佯装叹气,“怕这些马,要不回来了。”
所以,他已经做好弃马保军的打算了。
我说:“后悔吗?”
他道:“不后悔”
圣上龙颜大悦,赐沈家各种恩惠,擢升兵马大元帅一职,远胜王家。
那天过后,听闻沈家门庭若市,各种官员富商去沈家,相谈要事。
昨日黄花,今日高门庭院冷落。
如今沈家有了与王家抗衡的能力,接下来,便是要打倒张家,断其右臂。
世人都以为,我们是怕了被沈节报复,说我们见利忘义之辈,早早知道消息后,逃离了京城。
却不知,我们已经与柴家达成合作。柴安领着柴家老祖宗的号令,召集从前旧友,宣告与张家决裂,让圣上收回成命,恢复旧制。
只有柴家的力量还是远远不够,很多从前的药商还在观望,迟迟不做决定。
但秦颂早早有了准备,对不愿合作的药材商,全部停运货船,公开表明自己的立场。
众人才知晓,我们已与沈家暗中达成合作。
张泽急忙赶来岷州,但秦颂并未相见。张泽在柴家院外破骂,“好你个秦颂,你给我等着。以为这样就可以扳倒张家,简直是痴人说梦。”
事态越发激烈起来,越来越多附和张家人的世家大族,开始联合施压,让圣上严惩柴家与秦家,治我们死罪。
张家医馆关门,草药一律不再售卖。
越来越多的病人,无医师可治病,闹到京城。
此刻,朝廷众臣,希望宰相能劝说圣上。就在朝廷等着圣上拿主意的时候,圣上却病了起来,朝廷事情都有宰相掌控。
原以为如此,就可以治柴家与秦家的罪。而宰相却是按兵不动,勤勤恳恳的治理大舒其他朝政。
沈家本就拥有护卫京城治安的职责,一时间沈家军驻守皇宫,保卫着圣上安全。
在斗的日益焦灼的时候,西境战事来报,胡家人举兵不抗敌。王卿被王隋景悄然带离京城,去到胡家领地,拥兵自重,逼着圣上赐他更高的兵权。
等着圣上给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