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她颔首。
她看着戏台子,眼里是笑,话却是冰冷的,“我还真有点羡慕林姑娘,有这么多男子喜欢你。秦老板对你也是真好,可否传授一二。”
真是话里有话,我面无表情的说道:“人与人相处,总是真心最重要。我不喜的,半点不会纠缠与留恋。如今我只欢喜秦颂,眼里心里也只会有他。”
“那你说,若是自己的丈夫,总是心心念念其他人,作为妻子又该如何。”
我。。。
瞧着胡家女,有些话终是不能说,只能劝说:“两个人相处本就不易,或许时间久了,那位丈夫可以看到妻子,知她爱她。”
胡家女站起身来道:“可这位妻子不相信日久见人心,她这位丈夫的心是冷的,怎么也捂不热。所以他这个妻子很好奇,当初她的丈夫如何能喜欢上别人的。”
“你说呢,林姑娘。那位姑娘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他至今忘不了。”
我与王贺相处不过半年,着实谈不上感情很深。
我摇头,“那位姑娘也不知道,从一开始接触,那位公子就知道,她是在利用他达到自己的目的。后来,姑娘不满意结果,便告辞了。”
胡家女笑了,“那或许就是那位丈夫贱吧!所以看不到妻子的好,只会怀念过去。”
我觉得今日胡家女有些怪异,追问道:“王夫人今日可是遇见什么事,可需要我帮助。”
胡家女冷笑,“我有什么不好的。林姑娘,哦不是,秦夫人继续好好看戏吧!”
我总觉得胡家女今日不对劲。
等到晚宴开始,我才重新回到秦颂身边。又来了一些宾客。许恒不想听母亲唠叨,一个劲的往秦颂身边挤。
我冷嗖嗖的问:“你们二人的关系很好。”
许恒:“自然。”
秦颂:“一般。”
许恒咋舌摇头,“秦颂,你还没有娶她进门呢,就这般重色轻友了。”
秦颂摇头,“不过是资助你开雅阁,我们的关系何时好了。”
许恒攀附关系,“秦老板,别这样。难得你回京肯见我,日后还是要好好相处的。”
秦颂扭头不去搭理他。
我右侧的座椅突然坐了人,我一瞧是程深海,再往旁边去,是程瑶。
我......
只想赶紧离开此处。
秦颂让我起身,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还是乖乖起了身来。秦颂让我坐在他的座位上,他挨着程深海坐下。
我扭头看了一眼秦颂,秦颂放了让我宽心的表情,我心中带喜。
“哼”
我扭头瞪了一眼许恒,示意他不满意滚到其他桌坐去。
许恒拔腿准备走,四下瞅了瞅,还是乖乖坐了下来。
“程某见过秦老板。”程深海以茶代酒敬秦颂。
秦颂客气的举起茶杯敬道:“见过程大人。”
程深海道:“听闻秦家有几艘运往安国的商船。”
我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秦颂左手握住我的手,冲着我拍了拍。
许恒看到,不禁发问,“那姜欢不会也像你这般娇气吧!”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秦颂回道:“秦家的商船根据货物运送,有什么货物就运到哪里,不仅仅去安国。”
“那更好。”程深海道,“朝廷有一匹药材要运往安国,不知秦老板可否代为运送一二。”
我听出来,似乎并不知道情况,松了一口气。
“抱歉程大人,秦家商队只运送百姓用的货商,朝廷的物品,自当由官船护送。”
程深海道:“那若本官自己想运送其他物品去安国,秦老板可否代劳。”
我不知程深海是在打什么主意,想出声制止。秦颂看着他,握紧我的手道:“那需要看程大人想要运什么货,违背朝廷规制的,秦家的货船可不敢运。”
程深海朗声笑道:“原来还有秦老板怕的啊!我还当只要秦老板觉得有利可图的东西,都愿意合作。”
秦颂轻笑,“那是自然,秦家是商人出身,自是以利益为先。”
程深海侧目看向我,“那林姑娘呢,程某可还犹记姑娘同我说的那些壮志豪情的话。”
我看着他,也是淡淡回复,“民女着实没想到程大人还记得这些,不过日子总是要往前看的。”
程深海眼眸里露出一丝失望,我与秦颂一直保持着微笑,与谁来了,都是客气应对。
当然只有面对许恒的时候,没了耐心。
陪着众人闹,陪着众人笑。
晚宴在欢闹中结束,天空也渐渐飘起初雪。
我与秦颂走在繁闹的街市上,抬头看着初雪。我道:“秦颂,你说,过些日子,他们还能如此同仇敌忾吗。”
秦颂护着我,与我一同看着雪,“不会。”
是肯定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