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责任还是什么。
我道:“公子大义,定然会实现心中所想。”
“是吗!”王贺轻笑一声,他指着天边,“不急,我会帮你开家药铺的,马上烟花就要来了。”
刚说完,烟花绽放在漆黑的夜空之上,绚丽夺目。
“给你”
我转身看着王贺,他手里有一只玉簪。我摇头不要,王贺倾身,将玉簪插在我的发髻上。
“好看。”
我看着他,他的脸有些微红,当真有些醉了。王贺猜到我要说什么,他指着烟花,“瞧瞧,多好看。”
我抬头看着烟花,是啊,很好看,我还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烟火。
那天,王贺吃醉了酒,整个人醉熏熏的,他告诉我,他快要入朝堂了,他要做个好官,让天下有才能之士都能有所建树。
他要让王家世代相传。
他问我可相信他。
我没有回复,扶着他摇摇欲坠的身子,将他稳住在坐塌上。他拉着我的手,问我:“你不相信我是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可是王贺,我信不信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道:“公子心中若是确定,又何须问信不信呢。”
他眸色一凝,爽声笑着:“哈哈,你说的对,那你且等着看。”
我准备去叫马车。
王贺眼神迷睨,将我拉开,“我自己可以走。”他踉跄起身下楼,我跟了上去,看见他已经进王府马车才没有跟过去。
我一个人回到画廊,一进院,就瞧见王盈纤弱的身子,一脸悲伤的站在门外。
她抬眸瞧见我,转身匆匆进了屋。
我叹了气,不知怎的,心里好难受,像什么堵在心口一样。
自从答应王贺后,就一直如此。
除夕那天,王贺让王府仆人给我送了几套新衣,还有可口的糕点,美食。
王盈与父亲去了王家,整个画斋只剩下我一个人。
这是我第一次一个人过除夕,周边喧闹,还真的有些不自在。
我站在院落里,心想着不知娘在泽香可还好。
我回房之际,王盈手里端着灯笼出现,我看着她一脸愤怒的样子,十分不解。
“公子怕你一个人孤单,让我来陪你。”
我稍加一愣,表示抱歉。
她气冲冲的走来,对着我说道:“你和公子是不可能有结果的,他的妻子必然是豪门贵女,你的身份根本配不上他。”
王盈今日怕是真的气恼了,没了往日的端庄贤重。
我道:“我明白。”
“又是如此,总是装作淡泊名利的样子。”王盈站在我面前,怒斥,“若真的懂,又如何总是纠缠公子,你还真是虚伪。”
今日是除夕夜,我可不想与之纠缠,我道:“等春闱结束,我就会离开此地。”
王盈冷哼一声,“与你这样的人说话,倒是污了我的身份。”
她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我叹了一声气。
之后,王盈没在理我,若不是我实在穷困,还真想搬离此处。
日子很平静的过着,我除了必要的事情,便就一直呆在屋内看医书,心里总算平静了些。
上元节那日发生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事,王家主君在画铺中,高价售卖了远大师画作。
我在二楼听到楼下前院传来的欢呼声,一幅画,能买一镇百姓半年口粮。
我整理二楼画作的手,不自觉的捏紧一些。
第二件事,北境终于传来消息,沈家军大破敌军,抢回失去的领土,不日回京。
我正在画铺二楼听王贺在众人面前抚琴,忽的街外传来喧闹声。
走到窗前,听到人欢呼,“沈家军赢了。”
我呆在窗前,怀疑自己听错,又仔细听着,确定沈家打赢了仗。
不知怎的,一下子流下了泪。
终于,赢了。
我听到琴声断了,众人涌出画铺去看飞奔报信的马匹离去,众人议论纷纷。
回过神来,我瞧见王贺上来,他瞧着我,一步步的走到我面前,浅笑发问:“沈节要回来了,你很高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