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珊伸手轻轻将垂下来的头发拨动到耳后,露出一张芙蓉面,声甜如蜜,却又端庄威严,「怎么说?」
「稳定科多斯多瑞兹的局势,重新传播佩文西家族的声名。」马雷特.雷科夫冷静地说道,「或许你们可能会疑惑为什么科多斯多瑞兹新上任的校长及副校长都这么年轻。因为原先的校长瓦雷利亚科夫教授在这动乱时刻积劳成疾,关键时刻没了;副校长马维莱雅斯基教授因为言词不当,被俄国魔法部驱逐,无法接手。这烂摊子最终就落到我们两个手里。」
看着彼得和苏珊若有所思的神情,无论是奥列格.札果罗德尼,还是马雷特.雷科夫都是一脸苦笑。
「尽管相对独立,但我们仍然扎根于俄罗斯的土壤。现在整个俄罗斯,不对,是整个斯拉夫世界都乱了起来,作为其中的一员,我们没有本钱独善其身。」奥列格耸耸肩,从大衣里拿出一只烟斗,又似乎意识到什么,歉意地看了一眼彼得和苏珊,将烟斗随意搁置在小几上。
「人力如何与时代的浪潮搏斗?」彼得抬起头来,看向对面的两位教授。
奥列格.札果罗德尼坐直身体,从怀中拿出一本古旧的羊皮纸手抄本轻轻放到桌上。
彼得和苏珊看了,虽有些惊讶,一个略微挑眉,一个脸上依然带着微笑。
只见桌上的羊皮纸手抄本上,烫金的花体古英语大字写着:纳尼亚编年史。
在霍格华兹的八楼,弗利维教授则是差不多真的跳起来了,「你们想要减少参与符咒学俱乐部?」
弗利维娇小的身材不妨碍他跳得好高。瑰宝到了怀中,如今却又自己长脚跑了,任谁都会都会跳脚。话说回来,又有哪个老师,没有集天下英才而育之的梦想呢?
埃德蒙和西追的脸上几乎同时露出歉意的微笑,实话实说,弗利维教授的确是一位令人尊敬的教授。而他们突如其来的半退出,的确挺伤害弗利维教授的感情。
弗利维教授的办公室还算宽敞,又因为地处八楼,采光充裕。埃德蒙甚至能看见空气中的尘埃在从窗户照进来的光线中舞动,而弗利维教授焦急的步伐隐隐地与尘埃之舞相和。
「非常抱歉,教授。我们会在万圣节后重新恢复参与活动。」埃德蒙满怀歉意地说道。
弗利维教授闻言仿佛如释重负,又踩着阶梯重新坐回他的高脚椅上。他将两手轻轻放在办公桌上,与两人平视,「先生们,你们能否说说背后的原因?」
西追轻轻咳嗽了一下,「教授,我们的时间不太够。」
埃德蒙佐证一般地点点头。
弗利维教授闻言仔细思量,「没错。除了正常的课业外,我记得你们是赫夫帕夫魁地奇代表队,恰好从今年开始校际大赛,的确排挤到了你们的时间。其次,你们还是音乐俱乐部的成员,在筹办万圣节活动时也占据了部分心力。你们还是变形俱乐部的成员,我听说你们最近在研究高深的化兽术。最后,为了良好的人格发育,你们还需要充足的休闲与交际时间。」
弗利维教授每说一项,埃德蒙和西追就同样轻轻点头作证。
片刻后,弗利维教授有些沮丧地发现埃德蒙和西追的时程确实满载,必须在兴趣中做出取舍。
「你们在万圣节后重新恢复参与活动,是指会减少音乐俱乐部的活动吗?」弗利维教授谨慎地询问。
「是的。」埃德蒙点点头。
弗利维闻言似乎正在谨慎沉思,白发白须轻轻地颤动着。片刻后,才轻轻开口:「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种高深的魔咒,名为护法咒?」
西追接过话,「没有,教授。能否麻烦你教导我们呢?」
见成功吸引了两人注意,弗利维教授狡猾地笑了笑,「小伙子们,护法咒说来跟化兽术还有些关系。当然,这么高深的魔法短短时间内是说不完的,让我们喝杯茶,慢慢来说。」
埃德蒙闻言苦笑,「既然如此,教授,不如让小精灵去我那里拿。我不久前收到了家中寄来的包裹,是中国正宗的祁门红茶,就放在我床边柜子的红绒盒中。」
弗利维教授眨了眨眼,「那当然再好不过了。我再请小精灵们送些点心上来。他们最近新学了一道红丝绒蛋糕,你们可一定要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