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是一间间按摩房,我之前来体验过一回,但消费太高,所以也就享受了那么一回,之后就再也不敢上来了。倒不是人家服务得不好,或者项目太贵,主要是我这人脸皮薄,人家姐姐妹妹的一开口,娇声软语得让我体验这个那个的项目,我就拒绝不了,一下子就花超了,嗨,都是我自己的问题。
我跟着她进了个单间,看起来是个休息间的样子,但也摆了两张按摩床。她对里面正躲闲的两个小女孩打了个手势,那两个女孩就低着头出去了,我想这官威了得呢。
这里可没洗头池,我问她:这里能洗头么?
她用毛巾呼噜了一通头发,看我一眼:“头就这样吧,你给我按摩!”
“啊?你叫我给你按摩?刚才那俩员工不闲着呢么!”
“她俩得收费。”她开始脱衣服。
我赶紧转了身,我说你不是只叫我洗个头就行么。她说那哪够补差价的,她可是不止给我洗了头,还给我按了十五分钟的头皮肩颈呢。我说那也行,你把衣服穿着吧,我也给你按十五分钟的头皮肩颈,咱俩就算平了。她又在我身后笑呢,说那也不够啊,她给人理发一回最低也收1999块,让我帮她做套全身按摩都算倒贴我了!
我有点恼了,我说你年纪轻轻怎么讹人呢,你剪个刘海,怎么可能那么贵,理发刺客啊!她又笑,说她一直就这价,我要不乐意可以去工商局告她,但活儿得干完,谁叫我说要给她补差价的呢?我说,那我也没想到你这么黑啊。
我听着声音,知道她是已经躺上了床。我说,我还是出去帮你叫个员工过来吧!
“你害臊啊?”她突然问我。
我已经没啥好气,我说我又没脱衣服,我臊个屁。
她说:“那你就别磨叽了,把门锁好,别叫人进来看见我这样。我拜你所赐,忙到现在还没下班,你也确实该负点责任。”
我寻思她这话什么意思,是说我弟么?可那又不是我请她给我弟当老师啊,而且我看那个芬芬巴不得亲自带我弟呢,指不定是被她横刀夺爱抢了去。别看我弟在家里邋里邋遢,出了门拾掇拾掇,也算有几分姿色的。
她见我还愣着:“你是在点评上写东西了吧?我本来都预备收拾着要走了,店里突然来了好几个剪刘海的,不是拜你所赐?论起来,你还要补我好几个差价呢!”
我说,我发好评还错了?再说,我哪儿知道你那么贵!那真论起来,是你骗我在先啊,这家店压根就没女发型师啊,你要微服私访搞你的抽查,也没必要亲自上阵啊,这能赖我么?
她见我认真了,伸手拽了拽我的衣服角:“戚姐,你就帮我随便按按吧!我最近真是挺累的,浑身散了架一样。这里的员工都知道我是谁,我如果让她们按,还不吓死她们,你反正也是要等小不点儿下班,闲着也是闲着。”
嗨,那分店老板都被叫去总部开会了,我也有责任...我做了番心理建设,算了,要么就当她是表妹,随便给她按按得了!我转过身,瞧见她身上盖着一层紫色的绒毯,胳膊腿儿都白花花得露出来,她还真没把我当外人...
我拿起旁边的湿巾擦了擦手,走到她身边,我说,我可没学过按摩,可不敢给你按重了,只能对付着捏捏,你别指望我按多舒服。
她笑笑,对我说,咱俩都是女的,你就随便按吧!
话是那样说,但我哪能随便按?按坏了,不得赔么?都是女的,也不能乱摸啊,大家又不熟,算怎么回事呢。我就只给她按了按胳膊和小腿,其他地方都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