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躺时,身材还那么好!老天爷,这公平吗...我弟刚才也是这视角吗...这工作还是挺考验人啊!
她好像笑了笑。
可我看她闭着眼呢。
不行,我得找点话说,不然她以为我心思在别的地方呢:“你看人的时候不戴眼镜,闭着眼了怎么反倒戴眼镜呐?”
“因为你弟啊,刚才打了贼多洗发液,甩了我一脸泡沫!你们家的洗发水,是不是不花钱啊?”她闭着眼,但下巴微微翘了翘。
啧,戚子豪是有铺张浪费这毛病,他连擦屁股纸都不会对折。
敢情她不是近视眼,戴了近视眼镜看人反而晕,所以刚才才划下来;现在躺着又戴起,是防泡沫乱溅的。
“哦呵,是有点多...”那是我亲弟,我还能说啥?
“你们姐弟俩长得真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没过脑子:“是,一个厂家出品的,能不像么。”
“哈哈哈!”她笑得此起彼伏。
我本来洗得好好的,她这一笑,水花就溅她脸上去了,这可不怪我。
她还惹得旁边的女顾客和小伙子也侧目过来。那女顾客也跟着笑,至于小伙子看哪,我就不知道了。
我说,你别笑了,咱俩还是别说话了。
她朝下拉了拉T恤边缘,调整了一下方位,又脑袋朝我手心里拱了拱,仰脖睁眼看了我一下,又默笑着闭上了眼。
镜片上都是水珠,也不知她这一眼能看见个啥...有啥好一直笑的。
还没洗完呢,我弟换好了衣服回来,带他的那姑娘也跟了进来。我弟看见我给人洗头呢,两手一摊,嘴巴张得老大,无声得给了个夸张口型:“干啥呢?”他大概想不明白,为啥我刚才让他溜走,自己却留下来...
那姑娘就站在他身后呢,他对我使口型,人家看不到;但我对他回口型,人家看了心里怎么想?我厚着脸皮,说出声来:“洗发水怎么能使这么多,你都会干点啥啊!”
我弟叉着腰,搞不懂我在干啥...
她睁开眼,瞧着人都回来了,朝那姑娘招了个手:“你过来躺着吧,我跟她到楼上去!”又对我弟说:“让芬芬教你吧,辛苦啦~”说着,将头发用毛巾一裹就起了身,给芬芬腾椅子,不忘安排我:“咱俩还没完事呢,跟我走呀!”
芬芬一脸高兴,答应着就躺了上来,盯着我弟:“来呀,我教你。”
我弟望望我,我望望我弟。这也不是说小话的地方,我只好把凳子让给我弟,撂下一句:“等回家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