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少!”一听真要做牛做马,我弟又磨叽了。
那姑娘啥客人没见过,应付得好极:“不少了!我们正式员工洗头才3元一位,因为太缺人了,才招你们临时洗头工,等这阵忙过了,店里就没这好事了呢。这几天生意好,临时工每晚少说也要洗15到20个客人呢!”
我弟算了下,赖唧道:“啊,那我不得干三天?”
那姑娘:“怎么,你只干三天?这我倒没跟我们经理提呢...”
我踹了我弟一脚,他傻不傻,反正人家给他日结,那就先干着呗,非得把心里这点小九九说出来叫人烦?店里缺人的时候,抓力工使,还不是有一个算一个么,但一早知道他存心快走,那说不定就不待见他了,别人还不就糊弄着教他?他就是社会阅历少,傻不拉几!
我说那姑娘:“嗨,他的意思是,劳动节假期不也就剩三天了么,他还要回普陀区上学,每个周末才能回家,就怕你们不愿意零零散散的用他。”
那姑娘想了想:“这个月,我们都要临时工呢。而且,正好也是周末最忙,弟弟只管来呀。”
我弟刚被我踹了一脚,这回乖了点。
等那姑娘带我弟进去,我擦到前台另一个姑娘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得问她:“你们店那个女老师呢?”
“女老师?”这位姑娘就没先前那个机灵了,一脸严肃认真。
我说:“哦,就是今天帮我剪头发的那位发型师,红头发的,个子不高...”
“哦~你说我们小老板吧?”
“小老板?”老板就老板呗,怎么还叫小老板呢。而且我见过这家分店的老板啊,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
“昂,我们集团老板的女儿,她今天过来抽查我们分店的工作。结果店里忙得乱糟糟的,我们老板今晚就被叫去金桥开会了,你看,我们经理一个人都快撑不住了。”她指了指大厅里飞来飞去的那个经理。
前台来了结算账单的客人,我捏了块薄荷糖,躲到一旁去。
哎呀妈呀,那我是不是闯祸了?有的没的说了人家男发型师这不行那不敢的,连个刘海都剪不明白...关键,我哪知道她是[微服私访]啊!
我心想:还是赶紧把我弟带走吧,人家分店老板开了会回来,知道他是我这嘴上没把门的客人弟弟,还能给他好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