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丝彤凑过来,亲了亲她的眼睛。
余小婷:“你是不是黑灯瞎火的看不清——”
她定睛一看,权丝彤把被子蒙上脸了。
幸好没开灯,否则大约能看见通红的颜色从他的脖子漫上脸。
余小婷扯了扯他的被子,看见他露出一双眼睛。
余小婷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突然小声:“你明天跟我走吗?”
颇有种把别人家孩子拐走的感觉。
“走去哪?中心城吗?不要,你又不在。”
余小婷挠挠脸,的确也反应过来她这么说不太对劲了。
她接下来一个月都很忙,把权丝彤薅过去也见不到面。
“也是。”
余小婷翻了个身,看向天花板,重新试图睡着。
而权丝彤这边也在思考一个问题。
躺着,怎么抱人呢?
手怎么放比较合适呢?
最严丝合缝的应该是脖子下的缝隙,可以把自己的手卡进去。
但是不会咯得慌吗?
那么放弃双手环抱,只用一只手。
那另一只手怎么放呢?好奇怪啊。
如果改用靠近余小婷的这一侧的手抱她,感觉也很难做到,更像是把自己的手放在失物招领处也就是余小婷身上等个什么人来领走似的。
权丝彤就在这样复杂的思考中睡过去,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余小婷正惬意地躺在他腰上看手机。
“从现在开始给你循环播放我的新歌,在我懒得动的这段时间会为你口述每句歌词对应的动作。”
权丝彤又把眼睛闭上了。
余小婷凑上前,问:“活着还是死了?”
权丝彤很坚定:“死了。”
余小婷凑近他的锁骨闻了闻:“死之前能把沐浴露链接发一下吗?好香啊。”
权丝彤:“……”
门外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声,光听动静权丝彤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坐起身,扶着余小婷的肩膀把她推起来。
“泡泡又在外面闯祸了。”
余小婷继续往床上一躺:“汪汪队闯什么祸都是可以谅解的。”
权丝彤离开房间,很快,余小婷就听见他教育泡泡的声音。
“不是跟你说了滑滑板要在外面吗?你非要在台阶上卡着找刺激啊?”
余小婷也坐起身,谁滑滑板?
她走出去,发现泡泡的滑板轮子卡在门槛上,泡泡正试图用鼻子把滑板拱起来。
看到余小婷出来,泡泡兴奋地冲她叫嚷。
权丝彤笑了,看向余小婷:“让你看它滑滑板呢。”
权丝彤往家里走,准备去洗漱,余小婷则在门口看着泡泡,想知道它会表演怎样一出大戏。
看得出来泡泡滑滑板已经很熟练了,脚一蹬,整只狗就站在滑板上往前出溜,路面不平,晃悠得全身的狗毛一抖一抖的。
眼看泡泡越走越远,余小婷大声喊:“还回来吃饭吗?”
这,它一个狗出去玩会不会有事啊?
余小婷决定在门口盯着,照理说她应该凑近些,免得视线跟丢,又实在是懒得动。
相信它,伟大的边牧!
没多久,远处那团灰毛就慢慢往回走,大概因为是上坡蹬得努力了不少,速度也慢起来。
余小婷正想给它加个油,爷爷奶奶就忽然出现在了背后,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奶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她。
余小婷一脸懵地接过:“还没过年呢?”
爷爷也拿出一个红包,交到她手里:“去年的,我放口袋里,忘给了,你收着,不多,就是图个吉祥。”
余小婷看着红包上印着去年的生肖,在心里感叹,这是真忘了。
权丝彤走出来的时候,正巧看见几个人在门口鬼鬼祟祟的,于是也走上前问:“聊什么呢?”
“有你什么事?”
“哼,那小破狗呢?上哪野去了。”
小破狗回来了,大概是听到权丝彤的召唤回来的。
爷爷奶奶似乎有事要忙,两个人手拉着手出门去了。
权丝彤习以为常,这俩人老忽然消失,大概有自己的事要做。
“我们早上吃什么?”
“都行,你爷爷奶奶给了我俩红包。”
“这么快过年了?不是还有俩月吗?”
余小婷也看不懂,打开一看,懒得细数,但看着就不少:“塞了好多啊。”
“没事,他们有钱。”
“多有钱?”
权丝彤把试图爬上围栏的早早抓下来:“不知道,我听我爷说,我……妈这几十年给的钱,他一分没用,都存着了,养我花的都是他们自己的钱。”
余小婷点点头:“那是真的很有钱了,瞧瞧呢?”
“草木灰里吧。”
“……”
余小婷正想接话,泡泡已经咬着它的滑板拖进大门,把滑板往院里空地一蹬。
权丝彤抱着早早,低下头看它:“干嘛?要找跳跳去里屋自己开锁,别大早上的就发疯。”
泡泡用嘴拽了拽余小婷的裤管。
余小婷蹲下来看它:“怎么了?”
权丝彤在旁边翻译:“嫌你不看它滑滑板,它白炫耀了。”
余小婷:“……”
虽然权丝彤很不情愿,余小婷还是拉着他学了新的编舞,事实证明余小婷如果去当老师,她一定不是好老师。
她最大的作用就是打开手机,然后把视频给权丝彤看,让他自己学。
虽然不是好老师,但一定是活的很开心的老师,她此刻吃烤饼就吃的很开心,还给泡泡掰了一块。
很快,权丝彤站起身,把手机还给她:“我会了。”
余小婷毫不怀疑,把手机往外面空地一放,直接开始录制。
跳完之后,余小婷打开相册,想看看
“没事不用担心,反正可以剪——”
权丝彤:“……”
余小婷:“……你学的挺快,跳的也挺坏哈。”
权丝彤:“嘻嘻。”
“别人得以为你和我有什么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