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衷:“……”
沈瓷:“……”
乔遥心:“……好冷的笑话。”
余小婷摆摆手,遗憾地说:“年纪大了的人就是不行,都不懂我们年轻人的幽默。”
沈瓷直接切入正题:“所以呢?有什么新歌需要宣传?”
余小婷经常对她这个姐姐感到无语:“我不能就单纯叫你们出来玩吗?我不能和你们联络联络感情吗?”
乔遥心今天大概是陷入了好学生的人设,抢答都要举手:“就是啊,而且我们不是因为珍爱想看合体才见面的吗?瓷姐你这种言行小心被挂啊。”
沈瓷并不介怀:“微信上玩两把跳一跳联络一下得了,我出来一趟能累死。”
徐衷不明白:“高铁站不就在你家门口吗?”
“我懒得买票,懒得填身份证号,懒得为了保管身份证背个包,懒得过安检,懒得扫码,懒——”
乔遥月忍不住打断她:“别的不说,你把身份证放口袋里不就行了吗?”
“那么浅的口袋,出门一趟都够掉三回了。”
乔遥心嘴里的葡萄都还没咽下去,就扭头看余小婷:“你上回拿那奖杯啥样啊?好看吗?我想看看,拍照了没?”
余小婷假装生气:“颁奖典礼你没看?”
“那也没人知道你能拿奖啊。”
余小婷无理取闹:“那你纯为欣赏我的脸看一看不好吗?”
乔遥心把揪得空荡荡的葡萄梗往垃圾桶一扔:“等你红到能被摄像机持续盯着的时候再告诉我。”
“那也未必就是好事,”余小婷凑近点歌台,“唱什么唱什么,点吧。”
乔遥月也挨过去:“我觉得最近寒国那边有首歌好听,你搜,叫forever be。”
徐衷跟不上时代:“什么调调啊?我听过吗?”
乔遥月:“就那个,噢噢噢哦哦!baby baby baby baby!”
徐衷眨了眨眼睛。
余小婷纠正:“人家是maybe baby baby baby。”
乔遥月豪迈得很:“差不多!”
“……”
听到副歌,大家就都熟悉起来了。
沈瓷点点头:“这个我也听过,木三阳,你听过没?”
木三阳头都没抬,忙着在手机上打字:“听过。”
乔遥月激动地说:“是不是超好听,今年寒娱唯一的阳间歌,拿了超多一位。”
徐衷有些为难地说:“果然我不太能接受寒pop的风格。”
木三阳张口就没什么好话:“寒pop有什么自己的风格,好听的歌一大把都是从藕美的作曲家那买的,自己人唱烂之后又拿去贿赂藕美人,美其名曰闯美,完全不以为耻。”
所有人都沉默了。
余小婷正翻着桌上一大堆塑料袋,找放了香瓜的那个。
“怎么了?你们怎么都安静了,这塑料袋声音怪吵的搞得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沈瓷抱臂,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大小姐忘了这是直播?”
余小婷替木三阳大度起来:“没事,我没有寒国市场。”
徐衷平心静气,甚至想打坐:“此言差矣,小婷,你在海外的人气挺高的。”
余小婷只惦记香瓜:“是嘛?我不怎么关注人气这块,反正不被公司约谈就行了。”
乔遥心吃饱了往沙发上一瘫:“听雪哭国外这么火没人告诉你?现在立本男人最喜欢的重国年轻女演员就是你了。”
余小婷香瓜都吃不下了:“你骂的真的很脏。”
“嘿嘿我故意的。”
“……”
说是这么说,余小婷啃瓜的嘴还是一点没停,沈瓷看着她,想起几年前见面她一碗米线只吃三根的战绩,有点担心。
“你现在吃糖分高的东西没关系吗?”
余小婷有些骄傲地从瓜里抬起头:“瓷姐,你猜猜我现在体重多少?”
“90?”
余小婷微笑着摇了摇头。
“85?”
她还是摇头。
沈瓷有些不可置信:“75?!你要死啊?”
余小婷抬起手,得意地张开手指:“是105。”
沈瓷放下心来。
“我这辈子是再也不会减肥了,真可怕,我之前瘦到85,看什么都不好吃看什么都没意思,我心想,完了啊,我的人生没希望了,我活着没意思了。”
乔遥月斜她一眼:“你的人生就只有吃吗?那恩格尔系数很高了。”
“不啊,还有睡。”
乔遥心体贴地补充:“她恩格尔系数是高不了的,不是还得买周边吗?”
余小婷狡辩道:“我最近已经在克制了,因为我发现我买回来也不看,就收箱子里放着。”
沈瓷回忆了一下:“我记得你前年说要弄个房子布置一下放周边。”
“我是这样说过,所以我今年不说了。”
“……”
木三阳的工作终于处理完,按灭屏幕:“那你还买干嘛?”
余小婷开始啃新的瓜:“我们这种人就这样,小时候我没什么零花钱,喜欢的东西买不起,也不好意思开口和爸妈要,长大了就容易报复性消费,一个是花钱买开心,只要自己想要就得得到,另一个嘛,就是爱花钱,和花游戏里的金币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乔遥心有些尴尬:“啊,我不知道你家原来很穷,但是现在一切都好起来了——”
“不,我家有钱着呢。”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