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羔,昨晚睡得好吗?”杀人魔早在罗拉恩疯狂拍打木质地板时就被吵醒,回味着昨晚的美味,他决定不计较宠物无理的行为。
听到先生的叫喊,罗拉恩眼睛倏地亮起,她趴伏身体,怯怯地看过去。
“好吧好吧,是我的错,是我忘记了。小羊羔,现在你被允许说话了。”杀人魔的面具连睡觉都不曾摘下,他坦胸裸露全身,半靠在床头无所谓地笑。
愉悦的声音让罗拉恩意识到先生此刻美妙的心情,大着胆子回答:“先生,谢谢先生,我觉得很好,您说的没错,这儿很适合我。”
任何言语都不能形容她现在激动欢喜的心情,在几秒犹豫后,罗拉恩爬出杀人魔为她判定的活动范围圈,只想立刻马上依偎在先生身边。
而满腔热切的罗拉恩没看见杀人魔眼中聚起的寒霜,越是暴戾,语气越是温柔,“小羊羔?你现在是在逃离我的包围圈吗?”
罗拉恩感知危险的神经紧绷,却被甜蜜的话语冲昏头脑,只不过动作慢下来,她的小聪明发挥作用,她想,如果先生现在叫停,那是生气了,要是没有叫停,那就是先生默认,同意他的行为。
她听到先生在床底下翻找什么的叮叮当当声,她记起来了,她记得昨晚先生说,今天会给她一个惊喜,难道就是现在,难道先生现在是在准备礼物吗?
罗拉恩憧憬又期待,更加不敢也不想抬头,对角线的距离爬起来是那么短,可在那个角落注视先生时却又那么远。
她看到先生赤脚站在地板上,散落的衣服被一件件在她面前捡起套上,沾染在衣服上的先生的气息是那么浓厚,罗拉恩贪婪地耸动鼻尖,想变成破旧的衣服,想被先生寸步不离紧贴。
“小羊羔,好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杀人魔裹上一层皮,却暴露出他真实的凶残底色。
“什么问题?”罗拉恩脸颊带着红晕,听到问话乖巧抬头,可劈面而来的是手腕般粗细的链子,生锈的铁链,斑驳褪色,如一条赤链蛇,带着吞噬一切的血腥意味袭向她。
罗拉恩在危险来临那一刻,偏下头,可沉重的铁链直击她的背部,她脱力趴在地板上,呕出一口鲜血。
“是要脱离我的掌控吗?”铁链子嚣张打伤人后,乖训地躺在杀人魔手心,在杀人魔手上它就像一根轻盈小巧的马鞭,一环扣一环垂落在地板上。
罗拉恩脑海空白几秒,她首先感觉到的不是□□上的疼痛,她只是懊悔地想,她又惹先生生气了,她真该死,她不应该私自爬出羊圈,也不应该惹先生发这么大脾气。
面色苍白,但神情惶恐的女人顽强爬起,罗拉恩祈求上帝,不要让她的先生生气。畜生在受到责罚后,总是徒劳地弥补自己的过错,罗拉恩也不例外。
曾经火辣热情、开朗大方的罗拉恩消失,此刻的她卑微伸出手向自己的羊圈爬去,可背上的击打没有停歇,犹如她对待蚂蚁随意碾死的态度,此刻她也成了杀人魔铁链下的蚂蚁。
杀人魔哼着歌,极有节奏,极有韵律地甩出铁链,每一次击打过后,紧随的就是罗拉恩的闷哼,血迹在地面拖曳成鲜红的一条。
直至上半部分身体爬入坑内,杀人魔挑眉,意识到游戏即将结束,发狂一样肆虐甩动铁链及击打罗拉恩的屁股、大腿,以及两边的膝盖脚踝。
“哈!小羊羔,为什么还不回答先生的话?”杀人魔喘着大气,靠在堆满战利品的柜子旁戏谑开口。
链子尾端滴滴答答溅落饱满的鲜血,杀人魔嫌脏,随手丢在罗拉恩身上,意料之外地,罗拉恩抽搐抖动,身体的防御机制还在不屈战斗。
这一幕极大戳中杀人魔的笑点,他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羊羔,你可真是给我带来许多意想不到的快乐啊……”
可就是这一弯腰,他隐约听见小羊羔断断续续、声若蚊蝇的哀求。
“先生……先生……”小羊羔嘴唇张合,艰难转头锁定她的先生:“先生,您笑了……笑了,是不是……”嘴角一口血沫留下,小羊羔牙齿被染成红色,脸上讨好的笑诡异,“是不是,就不……生气了……”
杀人魔摸着下巴,嘴角含笑,就是不言语,尽在咫尺却让他的小羊羔恍若隔世。
直到罗拉恩眼里的光变得涣散,他才幽幽开口,为他的小羊羔提上一口气。
“小羊羔,先生现在是越来越喜欢你了,真是舍不得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