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吧,”两人的距离被骤然拉近,陶屿当下愣在了原地,“不然太晃眼了。”
“那,那你呢?”
“你已经是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小作家,”窦延揽过大作家的腰,带着他往前走,“我说了我比较抗晒一点,所以这顶帽子给你带。”
“嗯。”
门票他们买了能乘坐观光车的,毕竟在太阳天里徒步走个几公里真的能把人折磨个透。四面漏风的观光车来的很快,一辆接着一辆,流水线似的把人往山里拉。
陶屿在发誓说自己绝对不会让帽子被吹飞后才得到了窦老师的首肯,要到了边上的位置。
“放心啦窦老师,我这个人即便丢了,你的帽子也不会丢的。”
“不行,”窦延笑出了声,“你人丢了才是大事,一顶帽子而已,丢了几天丢了吧。”
陶屿正想说点什么,右手突然人轻轻牵起,温度从另一个人的手掌传来。随后——
十指相扣。
陶屿:!!!
陶屿一瞬间转了头,眼睛睁得老大,呆呆地盯着眼前的人。
“没事的,”窦延抬起右手点了点陶屿的鼻子,耳钉晃荡,“没有看得见,我们悄悄的就行。”
“好……”
清凉的风吹在身上,脸上是凉快的,手心却悄悄冒了汗。云景安和文弘深没和他们坐在一起,否则陶屿的脸早就涨的通红。
十指紧握的双手像是一道桥梁,将另一个人的体温全部传送过来。甚至不止……陶屿的心跳似乎也被传送了过去,因为窦延开了口:
“怎么感觉你紧张的像被怕被班主任发现谈恋爱似的?”
好吧,一针见血。
陶屿叹了口气。
“窦老师你要不要形容的这么形象?”陶屿歪着头盯着窦延看,得到了后者的笑。
“近朱者赤,和你在一起呆久了,我文学水平上升了呗。”
“还有你说情话的水平也是……”
“哦这个不是,”窦延实在是没忍住,捏了捏陶屿的脸颊,“这是我与生俱来的能力。”
陶屿的大脑再次宕机。
他们一路坐到了主景区门口。
人不少,门口很多穿着民族服饰的导游。但文弘深早就在前方瞥见了一个旅游团,招呼着让他们赶快跟上。
“快点!”
“来了。”
云景安走在陶屿身旁:“真不知道他一天哪来那么多精力。”
“感觉,高精力人是这样的。”
“说到高精力人,你旁边那个也是,”云景安抬了抬下巴,“能当旅拍博主的人,体力能不好吗?”
陶屿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跨过一道插满旗帜的桥,才算真正进入了景区。右侧的池塘里,青灰色的石林林立,天与地的界限瞬间被割裂开来——
白色的是云。
本来倾盆的阳光在此刻却没了踪影,厚厚的云层铺满了整个天空。抬眼望去,四下皆是白色,厚重的罩在了这方天地之上。
黑色的是历经千年万年雨水冲刷的石林。
屹立于褐色的池塘之上,与其余地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踏过了横跨池塘的桥,如同一步迈进了了另一个异世界。
“想到什么没有?”窦延稳稳端着手机,尽职尽责做着本职工作。陶屿寻声看去。
“当然啦,”陶屿一秒get到了窦延的意思,“生为地理人,死为地理魂。”
“喀斯特地貌嘛,”陶屿翘起嘴角,洋洋得意,“我不可能忘的。”
“真聪明。”
文弘深不知什么时候跑去买了几个雪糕,一手拿了两个就向着他们的方向跑了过来,“诺,我专门给你们买的嘿嘿。”
“亏你还能想着我们。”
“怎么说话呢云少,”文弘深拍了拍胸脯,“好兄弟,在心中。”
陶屿撕开了一个巧乐兹,咬了一口。忽的发现窦延摄像,就把自己的递了过去,准备帮他撕开包装袋。
“可以尝一口你的吗?我没吃过这个蓝莓味的。”
“嗯嗯,可以啊。”
窦延看着他,在他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
陶屿盯着窦延的动作,手上撕啦一声——
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这算不算……
间接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