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香拿出金瓜子塞了过去,等送了温太医离开,正准备询问小主为何这么说。
“往后这些打赏,不要塞金瓜子了,换了银的吧。”安陵容淡淡道。即便前世盛宠时,她也无法像甄嬛、华妃那般大手大脚地赏赐下人,更无娘家可以倚仗补贴。
这一声惆怅,引得桃香难过,皇上现在有了新宠,往后的日子要想过下去,她们也得细着花了。
入宫两个月,新年还有半个月,她的病情都感觉好的差不多,但她一直不愿意出门了,慢慢等着温太医和章太医确定她能出宫。
安陵容靠在窗前,瞧着小荣子教导着小太监。
“小主,仪元殿的小夏子来说了,皇上马上来了。”桃华来报。
皇帝这个月来了两次,也只是坐一坐便离开了。
“吹了外面的蜡烛,我要睡了。”
桃华经过小主生病的事情,好不容易有近前的机会,她不敢再指点。桃华走出去想着借口,就见皇上已经站在廊下,脸色一白跪下了。
听着外面没有动静,便知道怎么回事了,这今世的皇帝也有着不喜欢宫人报,听墙角的毛病。安陵容伸手,由着桃香扶着起身去见礼。
“不必多礼了。”玄凌语气淡淡的,这多日未见,她还是如此德行。
安陵容闻言,微弯的膝盖立刻挺直,竟是半点虚与委蛇的意思都无。
玄凌瞧着,心里不舒服“朕很久没有来你这儿了,吃醋呢?”
寂静,安陵容面无表情的瞧着,这世间的男儿都觉得女子喜欢围着他转悠吗?他真以为我让他临幸甄嬛等人,真是因为我口是心非,不愿意他离开。
“皇上,臣妾没有善妒。”安陵容咬重最后两个字,不要害我名声。
玄凌没有回应,直接坐榻上,拿着她的绣品瞧着。安陵容也坐到旁边,让宫女倒茶。
“你这绣工堪称一绝。”
“嗯。”安陵容对此非常坚定,上次还找了几个绣娘过来,还学了她们不少新的技巧,那是一学就会,这要放到前世,安陵容也不可能这么做。
玄凌瞥了一眼,这性子就不知道变,磨了一个多月还是如此。玄凌喝了一口茶,才压下不堪大用的想法,这蠢脑子,需要点明这段时间受累,便是高调得罪后宫的缘故“过几日,朕要赐宴百官,皇后会和命妇共宴,你陪着皇后一起去。”
皇上疯了,还是我疯了。安静了片刻,安陵容才说道:“皇上,我的腿疾还未好。”
“该好了。”玄凌抬眸,神色淡漠,染上了威仪。好的差不多了,就因为你经常提醒这儿不舒服,那儿不舒服,章弥才不敢确定。让他人知道你不愿请安,便是重罪,朕可不愿意见到孝女背负重罪。
该好?皇帝去死吧!真是冷血。
“皇上,我去不合礼数的。”
“你的身份不止是朕的后妃。”
“臣妾遵命。”安陵容直接拿过自己的绣品,不要看了,赶紧滚吧。
“准备晚膳。”瞧着她瞪大眼睛,玄凌心里舒坦多了。
“皇上,你不去皇后那儿?华妃想你了,莞贵人,惠嫔也想你了。”
“朕还以为你两耳不闻窗外事呢。”玄凌语气莫测。
安陵容淡漠,果然疑心病又犯了“这后宫风吹草动,谁人不知?臣妾再不愿听,也堵不住这满宫上下闲聊的嘴。”话一出口,她便暗道不妙,日子过得太顺,竟失了警惕,将把柄递了过去。
“这嚼舌根的该拉出去。”玄凌声音沉了下来。
一众宫女太监全部跪了下来,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