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语揽着贺惜尧的脖子,轻车熟路的叫嚷着要尽地主之谊,奈何被叶无忧阻止了。
“去什么酒家?去我家!”
“姐姐,你得小心点,像你这特殊……人群,还是不要暴露住所为好。”
尚语先是左右探望,看看有没有人注意这里,然后贼头贼脑的提醒叶无忧注意。
叶无忧白了他一眼,心想只要你不说没人知道。能知道她身份的没几个,她杀的人没活命的,谁能知道她是谁?
叶无忧也没心思在这里耍嘴皮子,自顾自的在前带路。
贺惜尧自然紧跟,小道士和贺一凡也不必问。尚语看着一群人离去,思考片刻,忙追上去。
尚语虽胖,却很灵活,南知面无表情的跟在后面。
无恙拉住金幻儿,告诉她他想住客栈,毕竟和这样一群不太相熟的人挤在一起,他……有洁癖!
金幻儿想了想,还是决定尊重无恙的决定,毕竟这么一群人浩浩荡荡去她家了,没有几个自己认识的,不如住在客栈自在。
她拦住了贺惜尧,告诉她有什么事去县里最大的客栈找他们,尤其是要离开这种大事,务必带上他们!
叶无忧的家很普通,位置却很好。就在主街后面一排,既不显眼,又占据好的位置,实属难得。
四四方方的院子,有四间房子可住人,还有一间独立的厨房及茅房。院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一边架着秋千,另一边开了一片地,此时的荒废的。瞧着这片地按照季节合理分配,自给自足也是没问题的。
秋千旁边挖了一个坑,很是奇怪,更显突兀。
但小孩子可不管这些,秋千应当是所有小朋友的童年记忆,哪怕没有,此时见到了也会“怦然心动”!
贺一凡像泥鳅般穿梭过人群,首先拿下了坐秋千的优先权。
“里屋还有一个木质的摇椅,阿尧你搬出来,这天气刚好在外面晒太阳。”
贺惜尧按照叶无忧的指示,将木椅搬了出来,再一次成为贺一凡的专属玩具。每个人都会不由自主的瞧一眼贺一凡,然后眼里或心里停留一刻宠溺,又纷纷寻找自己“落脚”的地方。
还是叶无忧率先分配房间,好让大家可以休息。
“家里有四间房,我的房间在那边。”叶无忧一边说一边指向自己的房间,她的房间当然在正房。
“旁边给阿尧住,小道士和一凡住这边的房间,尚语和南知住那边的房间,大家没有问题吧?”
话音刚落,尚语举起了手,不满道:“我要和暮微一起住!”
叶无忧才懒得管他们,她累了,需要休息。在没开门前,她淡淡的说道:“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我要休息了。”
在他们兄弟之间,她不想插手,也许他们多接触一些也有好处。让他们自己处理吧,她头疼。
叶无忧扔下一句话就进了屋,关了门。尚语像是得了特赦令一般,抱着贺惜尧不放,像个粘人的……大型娃娃。
“我也要和阿尧哥哥一起住!”贺一凡为自己争取,既然姐姐说了他们自己处理,那么怎么住就不一定按照刚刚宣布的来喽。
“小屁孩,我要和暮微独处,你……走开。”
尚语一根手指隔开贺一凡,让他看到自己的弱小与差距,挥舞的双臂轮成了风火轮,却一丝一毫碰不到尚语。
“他是阿尧哥哥,不是什么暮微!”
在贺一凡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尚语有一刹那的失神。
他竟然将真实名字示人,代表着他不再遮掩自己的过去,更代表他可能已经知道他的另一个身份!
他,知道有他这个弟弟了吗?
尚语看了贺惜尧一眼,他以为是求救,便拉开了贺一凡。
“一凡,暮微是尚语为我起的名字,我很喜欢,他可以这么称呼我。”
说完,还是像往常那般对尚语说:“那个房间只能我住,你们去都不合适。”
叶无忧安排的房间不是别处,而是她旁边的房间,且中间有客厅相隔。这样的房间除了他,再没有别人能住了。
小道士拉着贺一凡不由分说的走向他们的房间,一边走一边嘀咕:“为什么不适合?”,虽是有疑问,但阿尧哥哥既然说了不合适,心里虽有不甘却尊重。
南知同样拉走了他的殿下,身为同道中人,他当然明白是何意。所以,他才要阻止殿下继续做傻事,打扰了有情人。
回到房间,贺一凡心里的疑问不得解,憋闷半天,最后还是向小道士请教:“云实,为什么阿尧哥哥的房间不适合我们住进去?”
小道士看了一眼贺一凡清澈的眼神,思索片刻,想着如何用简单易懂的话来答疑解惑。
“他们是一对有情人,自然住的近些,更何况未出阁的姑娘房间,我们当保持距离,方显我们的君子之风。”
贺一凡紧接着说了一句小道士差点吐血的话:“他们尚未成亲,如此亲近的住也不合君子之风!”
既然有君子之风就当避嫌,那么阿尧哥哥住在那里也是不合适的,他应当去提醒阿尧哥哥!
“一凡,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