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嘴八舌的时间到了,他们开始畅所欲言。
“鱼!”
“鸡!”
“兔子!”
“烧烤配啤……小酒!”
“烧烤是什么?”
“面条!”
“馒头!”
“烙饼!”
“肉夹馍!”
“肉夹馍是什么?”
看着一堆蹭吃蹭喝还诸多要求的人,叶无忧会给他们的是……不知所踪。
她就不该那么嘴欠,带什么吃什么,才是她的作风。她心里责怪着贺惜尧,一定是他“带坏”了她,才让她有那么一瞬间忘了自己是谁!
贺惜尧跟在叶无忧旁边,看着她的背影,有一种幸福感。她总是不远不近的这么在前面走着,他紧紧跟在旁边或者两步之隔的后面。她只要回头,就可以看到他,他只要跟紧了,她就永远在他的眼前。
这,就是他认为的幸福。
“傻愣着干什么,快去捡!”
有东西掉落的声音,他向那边走去,捡到了被打落的鸟儿,很肥,很大一只。
就这样,烤熟了鸟肉,又做了米粥,还摘了不少果子。
大家都夸贺惜尧的手艺好,叶无忧也拿出了自己的酒。可以只有金幻儿与她对饮,最后金幻儿抱着叶无忧开始说胡话,被她的老大打横抱走了。
饭局没多久大家吃饱了,也就结束了。各自找了地方睡觉。
第二天天亮,贺惜尧又是最早醒来的,他开始收拾行囊。
按照计划,他们再走一天就可以到无忧说的华光县了。他很憧憬,她说那是她的家,他好奇,她的家该是什么样子?
刚进县城,就感受到了里面热闹非凡的景象。
街道上到处都是人,卖的、买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人来人往的地方,地面却是干净整洁,不能说纤尘不染,却没什么凌乱之处,都是井然有序的样子。
他们一群人除了无恙,各个四处张望,像见了花花世界迷人眼的土包子,什么都看,什么都新奇。
贺惜尧却差点被一个拥抱扑倒在地,等他听到来人说的话,放下了芥蒂,抱紧了他。
“阿尧,我可总算找到你啦!”
没错,那人就是许久不见的尚语。
“你这个坏蛋,呜呜,把我丢在荒郊野岭,也不怕我被什么猛兽吃了,呜呜,我一觉醒来,你也不见了,呜呜……”
尚语一顿责怪,哭着闹着,不解恨,像小媳妇一样捶打着贺惜尧的胸口。看的小道士和贺一凡目瞪口呆。
“阿尧哥哥,他长得和你好像啊!就是……胖了点。”
“谁胖了?会不会形容,我这叫富贵态!”
为了显示自己的确富贵,他一把夺过南知手里的糕点,往自己嘴里塞了一个。
金幻儿看着,咽了咽口水,不由赞叹道:“这就是所谓的嘴里长了三室一厅的样子吧,好能吃啊!”
这话让塞满嘴的尚语喘不上气,又回不了嘴,硬生生被食物卡住了。
贺惜尧连忙将水塞进尚语嘴里,比南知快了一步,还抚顺着他的背,好让他好过一点。
“你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
贺惜尧好气又好笑的安抚着尚语,让尚语心情好了不少。
“呐,给你了!小孩子多吃点,面黄肌瘦不好看!”
尚语将糕点塞给了贺一凡,然后对着贺惜尧说:“你都不知道,我为了找你吃了多少苦?”
“咳咳咳!”叶无忧已经不能用翻白眼来表达她的情绪了。
只可惜金幻儿比她抢先一步表达不满:“你一大男人又这么胖,在这里说吃苦不合适吧?什么苦?莫不是相思之苦?”
尚语一副找到知音的样子,回头打量了一番,说道:“你怎知道!”
然后又转了回去,对着贺惜尧说:“相思之苦最难医,我只能化悲为食,才……又胖了!”
小道士快吐了,他冷静了插了一句:“不如我们找个酒家,边吃边……互诉衷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