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陛下知道贺惜尧的存在,那么尚语还会是帝位的最佳人选吗?
他……不敢揣测。那是一场腥风血雨的……场面。
出了门的金幻儿并不着急离开,而是瞧着太守府的门若有所思。
“怎么了?”
无恙关心的问着,脸上云淡风轻的样子得了金幻儿一记白眼。
无恙怎么也不明白,金幻儿时常白眼相对,却从不说为何不满。
他曾问过,金幻儿只回答:“看你不爽!”再继续追问,她什么也不肯说了。
“卢太守没有说实话,至少有隐瞒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
又一记白眼挖了过来,金幻儿撇人的白眼可谓五花八门,玩出了花样。
“一个做官的,能为灭门案做到如此地步,九年不忘,犹记在心。却避重就轻,知之甚少。不奇怪吗?”
金幻儿定睛瞅着无恙,直到把他看的脊背发直,也不敢大气喘一个。
“为官的,注重的不是结果,而是利害关系。他隐去的就是我们想要的。”
“那……怎么撬开他的嘴?”
金幻儿无语死了!她怎么就把他请下山的呢?哦,是他说可以帮到她。
帮?他帮了什么!只是开始给了一点点线索,剩下的是她自己摸索、思考、查实的!他就是个跟屁虫,再没给过她任何实质性的帮助!
“我探听过了,卢太守最信任的是身边的师爷柳如风。此人能文能武,长得也不错,从他这里下手,应该可以查到点什么。”
别的不说,那柳如风真的长在了她的审美上,风度翩翩,不失风雅,更不失……温度!比这个面瘫脸强多了!
“一条鲤鱼精,你确定?”
什么!鲤鱼精!柳如风竟然是鲤鱼精!
“难怪这么优秀,原来是鲤鱼成精!”
无恙难以置信!重点难道不是他不是人吗?
“他不是人!”
无恙再次提醒她重点。
“切!他刚都说了他是鲤鱼精,自然不是人。我又不耳背,理解能力不差,听得懂人话。”
“你们人类不是最怕精怪吗?”
金幻儿听的不耐烦,他今天怎么这般啰嗦!
“精怪有什么怕的?人家辛辛苦苦修炼出了人形,原身就已经不存在了,从里到外都是人模人样。有差吗?”
金幻儿像是要发泄不满,双手叉腰,像要干架。
“且不说修炼之苦,单说他能文能武,就已经甩了正常人好几条街了。这般努力你瞧不到,就只在乎人家是成精的!成精的怎么了?人家伤天害理了还是比你优秀你嫉妒了?”
无恙被怼的哑口无言,云淡风轻的脸上……依旧云淡风轻。
金幻儿实在不明白,这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被这样指着鼻子骂了,都不带动怒的。
无趣的很,她懒得计较,白白生了一场气,都饿了。
无恙看了看远去的背影,眼神无波无澜,手里却不自觉握了拳头。
等他反应过来,觉得莫名其妙,不是金幻儿,是他自己。竟然有一丝丝怒气让他不自觉的握了拳头。
已经上千年了,他头一次有生气的概念和体会。
看来,这次下山,是对的。
无恙移形换影,很快跟上了金幻儿,被她嫌弃的直撇嘴。直到他答应可以撬开卢太守的嘴,她方给了点好脸色。
酒足饭饱,金幻儿不想耽搁,她想知道的一定要立刻马上就解决,否则她寝食难安。
“你打算怎么撬开卢太守的嘴?”
“用这个。”
无恙拿出一粒药丸,纤细修长的手指尖,重点不是那粒药丸,而是在月光下白的发光的手指。
“你的手……好漂亮!”
金幻儿看的入迷,她还是第一次见一个大男人有如此漂亮的手呢!想她一个勤勤恳恳的打工人,饶是护手霜一天涂八百遍都是一副死相。
她看的痴迷,他勾起嘴角,难得他有她喜欢的地方。
当然金幻儿没看到那抹淡淡的笑容,否则绝不会痴迷于一双手,差点口水直流。
她动情的上手摸了摸,这触感,如同抚摸一匹上好的绸缎。又如她洗涤双足时那泉水轻抚的柔软,很是爱不释手啊!
无恙托着下巴,欣赏着她,对他的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