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午后出发吧,我想再休息会儿。”
“好。”
叶无忧是真累了,吃饱喝足回了房间直接躺睡。
贺惜尧去准备东西,如果午后出发,估计又要露宿荒野。他准备了一口可随身带的锅,带了一些米,还有剩下的包子。如今天气转凉,包子没那么容易坏,用火烤一烤,更香!
又装了一些调味品。最后准备了一条稍微粗一些的绳子,还有弓箭。
他寻了一个大大的背篓,将东西装进去。满满当当。
尚语那边也很忙碌。原本的赌馆因为欠他钱,已经归他了。
他派人装修成布庄,因为赶时间,他只给了一日期限,没想到真的改好了。
现在该他登场了!
他来到黄府,高大的门庭,甚是气派,两头石狮子更是彰显着府邸的贵气不俗。
“告诉你家少爷,京城来的付二爷来了。”
门卫见来人穿着华丽,气宇轩昂,身边还跟着一个十分帅气的跟班,不敢得罪,一路小跑着去汇报。
“南知,我怎么觉得,这小厮看你多一些。”
尚语不服气的打量自己精心准备的新衣裳,随口一说“这么俊秀的小生,怎滴他没长眼吗?”
南知已经习惯了自家主子看问题的重点,有点和旁人不一样。
说实话,殿下除了胖,五官没别的缺点,尤其是长得像陛下,和丑真的沾不上边儿。
“眼神有问题。”
尚语听不到南知回话,便自己下了结论。
“稀客稀客,付二爷大驾光临,蓬荜生辉!”
黄天麟简直换了一副嘴脸,自从得知钱掌柜入狱后,一无所有还还不清一块玉佩的欠债,他从提心吊胆还不起钱到认清现实,巴结讨好这京城来的贵人。
论骨气,他是一点没有,倒是生出几分识时务为俊杰的嘴脸。
黄天麟生的好,五官俊朗,笑起来还有一对酒窝,不甚讨厌。只是仗势欺人、欺善怕恶这一点在百姓心里生了根,谁还会记得他长得一副好皮囊呢?
黄天麟笑的如沐春风,低头哈腰引着尚语他们进了府宅。
好茶好点心随着他们入座紧跟其后的上来了。进入府宅后里面不算富丽堂皇,是一座很古朴的宅院,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祖上三代经商,攒下这样的基业,虽说现下不差钱,但父亲更念旧,舍不得上辈留下的宅子。”
黄天麟看出尚语的心思,说出宅子旧的原因。
“黄少爷,今日来是有事拜访。”
尚语将南知递过来的一堆债条,其中最上面的是黄天麟的两张共计三十万两的欠条,上面签字画押,一个不落,他无从狡辩。
黄天麟单是看到欠条就已经满头大汗,不敢吱声。
谁知,尚语将其他欠条放在桌上,他的两张欠条随手撕了。
“这是作甚!”
黄天麟不可置信,这可是三十万两,饶是他家有钱,他都碰不得的数字!
“您也听说了,钱老板丢了我的玉佩。他还不起,便把赌馆自己欠条都抵给了我。”
尚语慢条斯理的讲着,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继续说道:“父亲还不知道我丢了玉佩,所以为今之计,我只好多赚些银子,回去好交差。”
“哦?付二爷打算做什么生意?”
黄天麟果然来了兴致,要知道他一直想做一番事业证明给他的爹爹看。如今像是看到了机会般,死咬着不放。
“我家在京城什么都做,原先却是以小小布庄起家,染布卖布。”
尚语瞧着黄天麟听的起劲儿,继续说道:“这赌馆我看了,有个很大的后院,正好可以染布,前厅用来卖布。只是……”
黄天麟迫不及待的问:“只是什么?”
“只是我在玲珑镇人生地不熟,黄兄也知道,做生意人脉很重要,单单卖散布赚不得几个钱。”
“所以啊,这次冒昧前来,也是想问问黄兄,是否愿意合作?”
尚语有快速补充道:“成与不成,这欠条已经被我撕了,我既带着诚意来,断不会威胁黄兄。”
“付二爷赚大钱还能想着在下,感激不尽还来不及,怎会有威胁一说。只是不知这……如何合作呢?”
“很简单,黄兄出人脉,我出地方和本钱,最后四六分账,我六,您四。如何?”
黄天麟听了直搓手,心想果然是京城来的,不差钱不说,也不差事儿。
“这可不行,我再出……两万两入股。”
黄天麟不敢多出,毕竟要从账房支取,如今父亲不在家,他威逼利诱,总能扣出点。
“好!为表诚意,这些欠条算是答谢。黄兄莫怪,这些欠条留在我这儿也没什么用,黄兄要来多少都是请您喝个酒的钱,还请黄兄莫要嫌弃。”
说完,恭敬的拱手。
黄天麟看付二爷如此有诚意,乐得嘴都咧到耳根子了,哪里能想到其他的。
尚语大笑,这事儿算是成了一半,他们在黄天麟的亲自相送下出了黄府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