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退后!”马米可喊道,拉着母亲向岩画方向移动。
盗墓贼们围了上来。就在这时,地面突然轻微震动,崖壁上落下碎石,岩画上的颜料似乎流动起来。眼镜男伸手要抓马米可,但突然一阵强风从山谷中呼啸而来,卷起沙石,迷住了盗墓贼们的眼睛。
马米可趁机拉着我向岩画旁的一条狭窄裂缝跑去,裂缝仅容一人通过,里面黑暗潮湿。他们刚挤进去,外面就传来盗墓贼气急败坏的叫喊声。
“他们进不来,我们快走!”马米可说,他似乎熟悉这个地方,知道该往哪里走。
裂缝深处越来越暗,马米可却毫不费力地走着,走了约半个小时,前方突然出现微弱的光亮。走出裂缝,他们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隐藏的山谷中,谷中有清澈的溪流,两侧悬崖上布满更多岩画和古老的文字。
“这里...太神奇了。”我惊叹道。
山谷中央有一座石坛,坛上插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铁矛。马米可走近,不由自主地将玉佩贴在铁矛上,两者接触的瞬间,锈迹剥落,矛身露出精美的纹路。
“这是马超的武器吗?”马米可轻声问。
“不,这是古羌祭祀山神的圣矛,”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他们转身,发现竟是白石寨那位最年长的老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山谷入口处,身边还跟着几位羌族老人。
“你们...怎么到这里的?”我惊讶地问。
老人微笑:“山神指引我们。当圣物与圣矛重逢,我们就知道该来了。”
原来,这些老人一直暗中跟随保护我们。而那个眼镜男一伙,已被老人们的子侄们在山路上截住。
老人们在石坛前举行简单的仪式,用羌语歌唱。我们听不懂歌词,但感到一种莫名的亲切与归属感。仪式后,老人们讲述了这个山谷的历史:这里是古羌族祭祀天地和祖先的圣地,马超的羌族母亲曾在此祈祷,祈求山神保佑她的儿子。
“马超将军虽然为蜀汉效力,但他从未忘记自己的羌族血脉,”老人说,“他嘱托后人,若有机会,要回到这里祭拜。”
老人取出一卷用羊皮包裹的族谱,上面记载着马超羌族母系一支的传承。
“现在,这卷族谱应该交给你们了,”老人郑重地说,“血脉可以淡去,但记忆不能断绝。”
夕阳西下,山谷染上金色。马米可站在石坛前,手握圣矛,虽然沉重,他却感到一股力量在心中涌动。
回程的路上,我问儿子:“你觉得我们真的得到祖先的庇佑了吗?”
马米可点了点头:“我想是的。”他顿了顿,“我觉得最大的庇佑,是让我们记住了自己是谁,从哪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