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之后邵定仪送人送得小心,实验室里几个人都是好酒量,一个韩国来的叫金全治的的男生更是海量,开始两个人刚认识的时候他问邵定仪是不是中国人,邵定仪还以为碰到了同胞,结果发现虽然同为东亚人但是根本不是一国人。
金全治看着完全没有醉意,言行举止彰显着他的情形,邵定仪决定先把醉酒的送回去最后再送他回去。
大多数人都在学校附近住,也有住在学生公寓的,邵定仪的路线算不上繁琐,只是金全治住得实在是有点远,他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说:“我自己叫车回去吧,让你送挺不好意思的。”
邵定仪看了眼导航,导航显示已经快到了,便秉承着好人做到底劲头说:“ 没事儿,还有一点路就到了。”
等到邵定仪把金全治给送回家之后已经凌晨了,邵定仪除了做实验鲜少这个时间点还没有回家,她们实验室虽然忙得时候压榨人,但是大部分时间里下午还是会准时下班的,下班了之后的时间就是自由支配。
邵定仪回去的时候有点心慌,总害怕余见抢劫枪战什么的,幸好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最后安全到家了,她到家之后邵叮叮已经睡了,康乐乐还没睡,正在拿个Switch奋战,邵定仪和她打了个招呼就上楼了,她实在是累,肩膀酸他,头也沉重,眼皮都在打架,赶忙洗了个战斗澡,洗完之后裹了件浴巾出来,猛地把自己放倒在床上之后才觉得舒适了许多。
她正准备就这么睡了又睁开眼睛,眼睛精准捕捉到了破了洞的墙上还镶嵌着的摄像头,于是起身把灯关了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要是换个人邵定仪真有可能会报警,但是那是梁銮,不是她道德感低下,而仅仅是对面是梁銮,她和梁銮曾经差点到达过坦诚相待的阶段,所以这个时候没有扭捏的必要,再说她也只是觉得□□是□□。
可是她还是选择关掉灯,之所以关灯还是因为不能给梁銮占去便宜,又想起来她以前没有防备的时候梁銮不知道看到过几次,邵定仪就准备再揍梁銮一顿,好让梁銮知道她根本不是好惹的。最后脑海里的想法涌现一大堆,终于昏迷似的睡过去了。
邵定仪醒来的时候发现窗帘没关,屋外的雪折射阳光又映射到窗内,一片白光,晃得邵定仪睁不开眼睛,圣诞当天倒是个好天气,邵定仪本来想在家和康乐乐她们好好吃一顿,但是又想起来前几天骗梁銮的拙劣的谎言,为了做戏做到底,她只好自认倒霉从床上起来挑了一件礼服裙,化了个淡妆,随后拽着康乐乐和邵叮叮出去找餐厅吃饭去了。
今天几乎处处都是人,还有各种肤色的圣诞老人,找餐厅并不怎么顺利,最后找了一家餐厅吃法餐,邵定仪快被上餐速度墨迹死,开胃酒和前菜把胃口给吊起来了,只是这顿饭的味道着实一般。吃饭吃到中途有人给邵定仪送了一瓶酒,侍者指了指靠窗的方向,说:“是那位先生送的。”
邵定仪转身一看发现是金全治,她礼貌性地点点头,酒已经醒好,康乐乐喝了半杯,调侃邵定仪说:“送的酒还不错,那是谁?”
邵定仪说:“一个实验室的同学。”
康乐乐说:“中国人?”
邵定仪说:“是韩国人。”
“那还真是可惜了。”康乐乐叹口气说:“但是也没什么关系,国籍又不是什么问题。”
邵叮叮插嘴说:“姐,你要和他谈恋爱啊?”
邵定仪轻轻弹了一下邵叮叮脑门说:“谁给你说,我都说了我们两个是一个实验室的同学,同学,懂吗?”
邵叮叮撇了撇嘴,说:“同学就同学,干嘛这么激动,是不是心里有鬼?”
邵定仪快要被两个人的颠倒黑白给气到,说:“是你们两个人一直在瞎说,怎么还倒打一耙污蔑我啊?”
吵吵闹闹也不觉得上餐上得慢了,结束之后还有一点时间,康乐乐建议三个人一块去观看倒计时,邵叮叮激动得不行,她少有这样的体验,邵定仪是不会扫两个人的兴致的,于是也欣然前往。
广场上人挤人,和在国内的时候的跨年氛围没什么不同,大家都还是怀揣着对于下一年的所有期许以及对于这一年发生的所有阴霾的抛弃来迎接倒计时。
邵定仪在倒计时第十秒的时候忽然想要许愿,但是脑海中又不知道许什么愿望。
倒计时第八秒的时候干脆祝福邵叮叮身体健康快乐成长,虽然邵叮叮已经是一个成年的小女孩,但是邵定仪还是希望她以后能够快乐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