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送过来的还有一封信,梁銮直接拆开了,想要看看邵定仪写的什么。
邵定仪在碰到梁銮那天的日记里最后一句话写道:那就试试看吧。
试试看我会不会怕你。
在离开梁銮的那天的日记里也用了这句话作为结尾。
试试看我会不会忘记你。
这句日记里的话被她原封不动地写给了梁銮,这封信上只有这一句话。
梁銮的脑子嗡的一声,耳边有电流声在响。
他坐在沙发上,然后摸起来手机给关希尔打电话,他现在的状态没法开车,他也不想让家里的司机送他去找邵定仪,他的手抖得不像话,看起来很丢人,他只能联系关希尔。
梁銮到了邵叮叮住的那个房子里才发现那个地方已经空无一人,偌大的房子空空荡荡的,飘窗顺着风飘荡。
她把那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几乎看不出来住过的痕迹。梁銮面上没有丝毫波澜,关希尔看着却害怕,总觉梁銮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他沉默得像是要爆发的火山,灯光打在他的眉骨上在脸上落下一片阴影,锋利的像是闪着寒光的刀刃。
梁銮坐在沙发罩子上,一直没说话,关希尔也没说话,直到夜幕初上。
邵定仪在21岁那年离开了梁銮的世界,这是第三次,他无法控制世界的走向。邵定仪作为他世界里的一部分,控制着他的喜怒哀乐,但是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中心,梁朔的话语再一次失效,这个世界不是围着他梁銮转的。
对于邵定仪的离开,梁銮没哭,哭是没用的,他在12岁就体验过了,他为邵定仪流过的泪水不需要更多了。
梁銮对关希尔说:“她挺狠心的。”关希尔顺着他的话:“她是挺狠心的。”
梁銮摇晃着他的肩膀,不同意他的话,像是要把他的脑浆晃出来:“你不准这么说她,你不知道她有多好。”
关希尔又说:“好好好,她很好,她是最好的人。”
梁銮的话自我矛盾,说:“可是她不要我这还能算得上很好吗?”
关希尔不忍心看下去这样状态的梁銮了。
梁銮对关希尔说:“掘地三尺我也要把邵定仪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