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起来她就把我给忘记了。”梁銮说完就顺手从邵定仪手中拿过来了温泉门牌挂在自己身上。
邵定仪是第一次穿浴衣,带子系得有些乱七八糟的,梁銮自告奋勇:“我来帮你。”
邵定仪不太信任他:“你能行吗?”
“你看看我自己穿的,不也是穿得很好。”梁銮早在屏风后面换好了衣服。
邵定仪在这个人生地不熟且语言一点都不通的地方,只能将自己的全副信任都交给梁銮,梁銮使坏似的,带子系得松松垮垮,邵定仪一看就知道梁銮是故意的,她捧着梁銮的脸,仰着头问他:“你怎么这样啊?”
梁銮顺势把邵定仪抱起来,让邵定仪坐在桌子上,邵定仪的浴衣被压在桌子上,露出光洁的腿肚,灯光一照,她的腿白得晃眼,梁銮看得心烦气躁的,只好又把邵定仪从桌子上抱下来,让她站在自己的脚上,稳稳托住她,说:“我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赶紧给我系上呀。”气氛明显不对劲了,邵定仪都要怀疑现在就是梁銮盼望中的那个天时地利人和了,灯光是昏昏暗暗的,人是晕晕乎乎的,气氛是暧昧升温的,最主要的是梁銮,梁銮的东西都快顶到她肚子了,邵定仪觉得得赶紧拉梁銮出去降降火。
温泉店给了地图,让客人自己拿着地图去找私汤,天地一片白,只有落了叶子的枯树和时而掠过的飞鸟打破这片白,两个人牵着手看着地图慢慢找地方。
等到要脱衣服的时候邵定仪才发觉自己根本没有那么开放,她还以为自己比之梁銮早就做好了准备呢,实际上看见梁銮裸露的上半身都觉得温泉冒出来的热气要把她给蒸腾了,私汤外面围着一圈圆润的石头,梁銮就趴在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好似这是他的主场。
邵定仪捧了一捧雪,往梁銮身上扔,说:“你闭上眼。”
梁銮钻进温泉里把身上那捧雪给融化掉又出来,甩甩头发,水珠溅到雪上,雪被砸出来细微的一个小坑,他笑着对邵定仪说:“我为什么闭上眼,凭什么不给我看。”
梁銮笑得风流,笑得爱怜,笑得亲昵,你不能把这种笑归结于下流,不能把这种笑归类于流氓,邵定仪只好不讲道理,说:“反正不准睁眼睛。”
梁銮不死心地问:“睁眼睛了会怎么样?”
“眼睛给你戳瞎。”邵定仪恶狠狠的虚张声势。
梁銮配合地闭上眼睛,说:“那我为了我自己的眼睛还是姑且忍一忍吧。”
邵定仪脱了浴衣要下池的那一瞬就看见梁銮睁开了眼睛,满脸坏笑,顺势把邵定仪捞进了水里,两个人肌肤相贴,隔着没有一点儿阻力的水,邵定仪的头发被溅起来的水打湿了一部分。
邵定仪说:“好啊你,一点信用都不讲。”
梁銮说:“我才不信你会把我的眼睛戳瞎,我也不怕你把我的眼睛戳瞎,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上哪儿再找这种以这样方式看你的机会。”
邵定仪学着他的不羁样,说:“那我就不一样了,我在学校游泳馆总能见到像你这样只穿着一条泳裤的男的。”
梁銮捂住她的眼睛,蛮不讲理地说:“以后不准看了。”
邵定仪的视觉被他的手掌阻挡,触感无限放大,她自己和梁銮皮肉相贴,梁銮的每一寸肌肤以及肌肉,她都能觉察,还有梁銮变重的呼吸,邵定仪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开始后退。
邵定仪可不想在这跟梁銮像是野合似的发生关系,这实在是太超乎她的想象了。
但是梁銮并不给她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