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不待见他,时不时就问,你今天不去公司!
梁裕……
一杯凉茶下了肚,也没能灭了心里的燥火。
梁裕豁然起身,拿起西服外套,面色箫冷就往外走。
“我去公司了。”
…………………………
………………………………没人回应。
都走了门口忍不住回身,没人在意他,一片其乐融融。
梁裕脸色更黑了,眼神死死的盯着余音。
韩灵不知道给她讲什么呢,笑的眉眼弯弯的。
还笑,还笑,笑什么笑,笑得跟朵花一样,可真刺眼啊。他都嫉妒的要死了好么。
明明以前在这个家里最依靠的人是他。
或是心有灵犀,就在梁裕恼火的时候,余音抬眼看向了他。
脸上还带着没有收起的笑意。
梁裕心情缓和了点,略微有点激动。
个臭丫头。算你有良心。
短暂的对视,梁裕目光炙热,而余音就不一样了。
好似看他,又好似只是碰巧看了他这边的方向。
不到零点一秒就已经收回了视线,又和韩灵不知道说什么。
母女俩笑成一团。
梁裕……
我这心脏啊,我受不了这个刺激。
这心脏还没激动起来,就被凉水淹掉。
耳边的笑声,属实刺耳的很。
这边,沈克正开完会,一群老家伙吵的他头疼。
这会站在靠着窗的走廊,抽根烟缓一缓,好一会才回过劲来。
脑袋里还嗡嗡的,操,沈克撸了一把自己的短发,耳边特意剃的造型。
耳骨上耳钻闪闪发亮。
余光扫下,人和车的比例缩小,像是小圆点,高空俯视,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沈克喜欢这种感觉。
又恢复了浑身懒散的堕落样,迈着浪嗖嗖的小步伐往办公室走。
经过梁裕的办公室时,沈克迈出的步子停过,身子向后探,嗯,这个腰的柔软度啊可以。
“你吃错药了,没事在我门口凹什么造型,发骚发错地了吧。”梁裕头也没抬看着手里的文件,一目十行,完毕打开钢笔签上自己的大名。
笔锋凌厉,刚劲有力。
沈克……
差点掰弯了老腰。
“哎呦,你舍得来上班了?”沈克推门进来。
“怎么着,看着角色,这是心情不好,”沈克眯着眼睛打量梁裕,迈进门里口气特别欠:“来,让我猜猜,是谁啊,惹到我们梁总了。”
在梁裕面前坐下,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钢笔,拿在手里转着玩。
表情是那种想看好戏的贱。
“给我。”梁裕随着他的动作抬头。
“哦,我知道了,肯定是我们梁儿公主,。”沈克不怕他的黑脸但也放下笔。
梁裕赶紧拿起,攥在手里,宝贝的很。
这支笔是两个人订婚以后余音送给他,这是对他来说最珍贵的。
沈克看着他的动作,翻白眼,嘴撇的快到耳根了:“德行吧,送你跟牙签你都得当宝贝供起来。”
“怎么着啊,来说说,我们小公主怎么虐你了,让你既然还有心思来公司。”
一句话就真相了。
梁裕目光阴沉的看着他。
沈克依旧笑,坐在椅子上也没个正形:“快啊,说出来让哥们开心开心,你小子啊,也就梁儿能治住你,一收拾一老实。”
沈克这张贱嘴,真的特别的刁钻啊,针针见血。
果然,梁裕脸色更差了,心里被沈克拿着小刀,噗呲噗呲的划烂了。
面色虽然不好,但是,还是把手里的笔放进抽屉里。
沈克又翻白眼。
梁裕无视,双手交握放在桌上,长腿交叠标准的谈判姿势。
板着脸盯着沈克,眼神漆黑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很有气势,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所以说嘛,他年纪轻轻能在阳城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这不是吹的,毕竟有的人是天生的一举一动都带着王者之范,有的人天生就该受他人仰视,天生就自带光芒。
这是有话说。沈克了解他。
下意识也坐正了身体,不再吊儿郎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