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吻的力道十分温柔,像是在试探。
丁絮微微抬头回吻,唇齿之间,酒香蔓延。
没有人教,他自己挑开对方的唇齿,舌尖挑逗一般舔舐着牙尖,又被他使坏似地咬住。
津液交融,简轻言继续加深这个吻,嘴唇淡淡的纹路都印在对方唇上。但他觉得远远不够,这一个吻根本不足以表达什么。
不知不觉,他已经完全将丁絮圈在怀里,亲吻的力道加重。怀中人发出隐约的闷哼,紧紧抓住了他肩头的衣服。
粗重滚烫的呼吸喷出来,简轻言顿觉浑身燥热,短暂地松开唇之后,没等对方喘出一口气,又急促地吻上去。
两个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顺着呼吸起伏着,哪怕隔着衣服布料也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热,欲念难以压抑。
丁絮被亲得浑身发软,简轻言每咬他一下都仿佛有一阵电流从嘴唇通到全身,弄得他失了力气,只能被简轻言抱在怀里软着,发出急促的喘息。
“丁老师。”简轻言紧紧抱着他,嗓音发哑,有些颤,“我爱你。”
丁絮低头轻喘着,闻言露出一个不太明显的笑,下巴在他胸口上蹭了蹭,“你现在这个状态,说出来的话可以相信吗?”
“我不断片。”简轻言第三次说出这句话。
丁絮低低地笑出声,贴着他肩膀给了个拥抱,同时唇凑到他耳侧,几乎要碰到耳郭。
“我也爱你,”他轻声说,“言宝。”
回应他的是一个更激烈的亲吻。
“唔……”
丁絮搂着他肩膀,只觉得嘴唇都被亲麻了,身体的其他感官倒是愈加灵敏,却软得没有力气,想躲也躲不开。
倒计时结束,零点。
外面的烟花轰然炸开,一响接着一响,掩盖住他们接吻的声音。
丁絮大脑空白,几乎是迷迷糊糊地回应着对方的吻。恍惚间,他看见简轻言的绿眸近在咫尺,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鬼使神差伸手,摸到了简轻言的裤腰,接着就不要命地往下拽。
简轻言呼吸一滞,终于放开他。
“丁老师……先别。”他看着丁絮,一时分不清谁才是那个醉酒的人,“……我去洗手。”
丁絮喘了口气,对上他的目光,勾起唇笑。
或许他也有点醉了,在这个亲密的吻中,迷离到忘了他们没做措施。
正值除夕,整栋楼就他们三个人住。
风雪和烟花爆竹的声音轻而易举地将衣物窸窣落地声掩盖住,简轻言抚摸着丁絮洁白的皮肤,按耐不住地吻上去。
他忍了太久了。
这不是件好事。
一开始的感觉还是温和的,丁絮还有力气小声索要一个亲吻。
后半夜,风越来越急。
简轻言的手很漂亮,指尖修长,指甲圆润,干净得几乎透明。
这样的手,动作十分精巧。
房间隔音奇差无比,丁絮在欢愉场中勉强拉回理智,死死咬住唇,又被简轻言轻柔地吻住。
所有的声响,都堵在了这个吻里。
……
“……洗澡。”他喘了会儿才有力气说话。
简轻言低下头亲吻他,嘴唇和嘴唇紧贴在一起,就像那天夜里的两根烟一样亲密,渡着灼热的呼吸。
“丁老师,你太瘦了。”他和丁絮十指相扣,轻轻抚摸着指根。
丁絮垂着眼帘,睫毛蔫巴巴的,看上去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东北的冬天太冷,丁絮裹着毯子被抱进浴室,也还是冷得打了个哆嗦,脑袋靠在简轻言颈窝里。
温热的水淋下来,水汽氤氲。
简轻言捏着他的手,目光柔软。
折腾了一晚上,丁絮累得不行,趴在简轻言怀里睡了过去。
“粘豆包,给丁老师一份?”雾瞳往搪瓷碗里倒白糖,“白的黄的都有。”
“他没醒呢。”简轻言说。
“丁老师这么能睡?”雾瞳惊了,“我都睡到十点才醒,这都要吃中午饭了吧?”
“人家太累了。”
简轻言端着一碗蘸了白砂糖的豆包推开门,丁絮已经醒了,不过还在迷糊着缓神,迷离的眼神像是在咕嘟嘟冒泡儿。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