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老人完全消失后,铁链才渐渐松开。
而谢贤招双手解放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脸上的面具往下扯,出乎意料的是,那面具很容易就摘了下来。但不同的是,自己的额头中央似乎也嵌入了一枚小孽镜。
“这是……”谢贤昭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我这是死了吗?死了,然后又成了审判官?”
“您好,在下摆渡人,范无咎。”一到声音又将谢贤昭吓了一跳。她转头却看到了一个高个子黑衣服年轻人。
但这时,屋外响起了一种像玻璃破碎的的声音。接着便是几分喧闹。
“怎么了?”谢贤昭疑惑。
“是他们来了。其他判官,他们对于先前的那位判官将您未经他们和九霄阁的允许而直接列为第十判官,感到很生气。前任判官一死。他在这周围设下的结界也就消失了,那群家伙定然会冲进来。”范无咎面不改色地说。
谢贤昭后退了两步,脑子里乱极了。
喧闹声渐渐逼近,门被轻而易举地撞开了。
“包大人呢?”一个戴着判官面具的男人冲了进来,他骑着一匹红枣马,面具是蓝色的,上面印有骷髅纹、锯齿纹以及云纹,这次火影文从。额头的两边蔓延之下巴。而马的眼睛像是蒙着一层纱,是白色的,没有瞳孔。那人的面具上也没有那一道因天雷击过而产生的焦黑印。
“你是谁?”另一人也匆匆赶来,用极其傲慢的语气问谢贤昭。
“我?我是谢贤昭。”虽然很慌乱,但她还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包大人呢?问你话呢!”蓝脸面具的人索性直接挑起长矛,指着她。
“蒋大人,您无礼了。”范无咎说着,用左手轻轻将长矛往下推了推。范无咎的左手被长矛划破,黑血滴在地上竟变成毒虫爬向蓝面具判官。
“滚一边去,你一个下人,有什么说话的资格?”蓝面具的人怒火中烧。
“他估计是去了一趟千念谷之后吓尿了,不敢当了吧?才找了个弱女子来替他,丢人。”他身旁的一个城隍爷说道。
“我不知道包大人去哪了,但……”
“但你是新的第十审判官,对吧?”突然间一种仙气飘飘的雾气从门中蔓延进来。与周围黑红的光线不符,接着便是一股淡淡的清香。听到这声音,周围的人全部靠边站了站。